方式。
畢竟,他天生督智精算,又是在陸家長大的人……
“南笙。”倏爾,柳越川放鬆眉宇,緩緩說,“何必呢?她已經不愛你了,更不想再見到你,你這樣緊追她不放,不過就是讓她更痛苦而已。”
“……”
“難道,你還想讓她繼續受那些傷害?你還想,讓她繼續痛苦不堪?”
柳越川顯然很會工於心計,他明白現在的陸南笙對夏林的感情,絕不再說以前那樣不顧一切,哪怕是傷害她也要把她留在身邊。
他看得出來,陸南笙開始害怕傷害她,害怕她再承受那些痛苦。
否則,在方才的時候,按照陸南笙的性子早就開車追上他們,而不是一路尾隨在後,等夏林上了樓才肯停車在他身邊。
人大概就是這樣,在經曆過什麽叫做真正的痛苦後,就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了。
陸南笙卻是不以為意的一笑,懶洋洋的揚起下巴,“你說這麽多,就是想讓我放棄她?”
柳越川斂下眼,“是,我要你放棄她,別再糾纏她。”
“告訴你,”他笑著,一字一頓,“做不到。”
“……”
“這種事情你已經說了很多遍,我也回答過很多遍。”陸南笙眯起銳利而精睿的眼,“這是我最後一次告訴你,要我放棄她,做不到。”
柳越川清眸直直凝視他,在陸南笙略帶笑意而銳利的眼底,他看到了一絲叫做勢在必得的東西。
“你又要用強硬手段帶她走?”他臉色冷了下去,“我不會再讓你為所欲為。”
陸南笙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裏拿出大掌,豎起食指,輕搖,“你錯了。”
柳越川眯起清眸,透過縫隙打量他。
陸南笙翹唇,“現在開始,我會用我的實際行蹤,一點一點追回她的心。”
“……”
“然後,”他黑眸散發出肯定的光芒,笑得詭譎,“把你不知道從哪裏的自信,擊敗得潰不成軍。”
他的口吻,是一貫的囂張與狂妄,宛如世間的一切,從不在他眼底,他隻需要輕輕一捏,就捏碎任何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任何東西。
柳越川眯起的眼睛越眯越緊,這樣的陸南笙,顯然是讓他又感到陌生人。
但,這個陌生……似乎不像前些日子的陌生。
不得不承認,經曆過重創後,陸南笙,改變了。
慢慢的,柳越川清淡笑了出來,挑起眉梢道,“你不知道,什麽叫做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愛棒打鴛鴦各自飛。”撇下一記華麗淺笑,陸南笙優雅轉身。
柳越川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漸漸,眼底蔓延上一絲興味光澤,他很期待陸南笙要怎麽跟他競爭,更何況,夏林已經接受他了……
車內,陸南笙掏出電話,“你是不是想跟著我?”
那頭的左棠愣了愣,立馬明白了什麽,“陸少,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陸南笙握著電話,“我把我所有錢財轉到你名下。”
柳越川提醒了他,絕不能讓他們倆人單獨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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