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即是痛苦,又是好笑。
他痛苦的是,他之前居然對懷著孕夏林做了那麽多過份的事。
他甚至,還逼迫她去打掉孩子,導致她出了車禍,而她卻到死,也是下意識護著孩子……
他還甚至,在她懷著孕的時候,逼著她去獻血……
這些事情多可笑,多麽諷刺,他不僅僅傷害了她,還傷害了他們的孩子……
如果沒有理解錯,在酒店那晚,她應該是被他強暴的……
那麽,從開始到現在,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陸南笙倏然笑了出來,唇角提起又哭又笑的弧度,令人發怵又覺悲哀。
左棠上了車,驅車離開酒店。
時不時的,他從後視鏡裏瞄一眼後座上的陸南笙,愈發不能理解。
但看陸南笙此時的模樣,他也開不了口去問什麽。
驅車重新回到僻靜的公寓樓,陸南笙卻久久沒有下車。
鈍痛,深深的鈍痛從身體裏最深處發出,鈍痛之感折磨得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疼痛。
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他也可以有這麽厭惡自己的時候。
“陸少……”左棠扭頭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陸南笙深吸了口連呼吸都在疼痛的氣,終於是打開了車門,沒有說一句話,下車,走往電梯。
就算是沒有資格,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半點。
又或者說,現在,愈發不受控製的更愛她了……
陸南笙回到公寓,公寓的門沒上鎖,他擰開門把手走進去,可裏麵,安靜得有些詭異。
第一直覺有點不對勁,他擰起劍眉,徑直走到夏林的房門前,打開房門後,她不在。
他又去了另一間查看,仍舊不在。
她不在公寓裏。
擰起的眉梢越皺越緊,心裏有股不安之感衍生而出。
她懷孕了,她自己不可能會隨便亂跑。
陸南笙倏爾轉身出了公寓,樓下左棠還沒離開,就見他大步走過來。
一眼看出有什麽事,左棠趕緊下車,“陸少,出什麽事了?”
“把手機給我。”陸南笙麵色不怎麽好,略顯陰沉。
“哦。”
左棠趕緊掏出手機,陸南笙拿過來,撥下柳越川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他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