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陸南笙掃蕩過楚修的莊園,從而得到了可以暫時鎮壓她病毒發作的樣子,但鎮壓得了鼻血跟疼痛,卻無法阻擋她眼睛漸漸失去焦距,耳朵慢慢沒了聲音,甚至是逐漸開始變黃的皮膚,也沒能鎮壓……
而這些日子內,陸南笙請了調養師,治療師,病毒專家等等前來注意夏林的每天變化,不論是用餐還是休息又或者是吃藥,隻要是能用得上的,對她有點效果的,他幾乎無其不用。
大家都很明白,這是在做垂死掙紮,這樣做也始終改變不了病毒侵蝕了夏林身體每一處的事實,唯一有用的,不過是在拖延多那麽一秒的時間而已,最終還是改變不了,她會喪命的事實。
別墅前的草坪上,陸南笙背著夏林走了一圈又一圈,好似不知疲倦。
柳越川跟溫馨還有左棠站在別墅外邊,凝望著他們,各自都是屏著呼吸,又或者說,壓抑得難以呼吸。
女人或許天生就比較脆弱,溫馨看得心底疼痛不止,終是抹掉眼淚,轉身跑進屋內,不忍再去看他們。
左棠低垂著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倒是旁邊的柳越川道,“我去叫他們進來,她差不多該吃藥了。”
這些天,不論是中藥還是西藥,她就像一個藥罐子吃得沒完沒了。
誰都知道明明起不到多少作用,可見她乖巧聽話的願意吃,誰也安心不少,隻不過,看她聽話的樣子,才更為讓人不忍。
柳越川說完後就要邁開步伐朝草坪上的那對人走去,可左棠卻猛地拉住他手臂,哽咽的說,“柳少爺,還是讓他們多單獨相處吧,其實那些藥……吃不吃都無所謂了。”
確實是無所謂了,她已經熬到了差不多快一個月了,現在,該是到極限了。
再吃下去,也不會再有多大的效果。
柳越川神色暗淡無光,垂下了視線,心髒像是被一雙手握住,然後用力的擰,揪疼。
“那些病毒專家,還是沒能研究出解藥嗎?”倏爾,他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問。
左棠低垂著頭,搖了搖,更是艱難的說,“原本是說要兩個月才能研究得出,但是現在……他們說,兩個月的時間都不行,經過這段時間的仔細研究,他們說病毒裏參雜了的東西根本研究不出解藥……除非有病毒原樣本才能更好的進行更確切的研究……”
後麵的話,不想再繼續說下去,越說越絕望,走到絕路的絕望。
他們還能去哪裏找病毒的原樣本?
楚修根本不可能會留下這種奢侈的東西給他們,就算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會有,但夏林也堅持不了。
那些病毒專家光是進行初步研究都要兩個月,等好不容易得來樣本再供他們研究,誰知道會是半年,一年,還是五年,或者更久?
而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拖著夏林的命,可到了現在,很顯然快拖不下去了,她身體裏的病毒,已經盡數發揮作用,接下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柳越川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眼神暗淡無光,緩緩轉身,進入別墅內。
左棠望了眼草坪上的那堆人,默默收回視線,也暗淡失神的扭身進了屋……
草坪上,夏林趴在陸南笙寬厚的背部,他雙手托著她幾乎沒什麽肉的腿,在草坪上不停走動,來來回回的走動。
“累不累?”她下巴窩在他肩窩裏,徐徐出聲,聲音細小輕棉。
“不累。”他輕柔提唇,微微的笑,“之前就跟你說過要多吃點,你好像怎麽都養不胖的樣子,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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