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他為什麽會在這裏,藍希走進屋,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坐回沙發中打開瓶蓋,當他不存在,自飲了一口。
這樣的無視顯然讓莫厲琛很不滿,他從輪椅中站起來,踱步到她麵前。
二話不說,直接從她手中把易拉罐啤酒瓶奪走,精準無誤的扔進垃圾桶,低冷的聲音道,“我說過,你不能再喝酒。”
“莫厲琛你夠了沒有?”隱忍了一天,她的怒氣也飆上來,倏地從沙發裏站起來怒瞪他,“我喝我的酒關你什麽事?”
“不關我的事?”他危險反問,深邃瞳仁牢牢盯在她身上,眸如點墨,“今天一天,你去哪了?”
這種理所當然的口氣,簡直讓人想大笑三聲。
藍希真是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兀自摔身回沙發中,雙腿放到茶幾上,像是負氣的孩子,別開頭不去看他,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莫少貴人多忘事,你關心的對象是不是搞錯了?”
不去陪他的未婚妻南宮薔,在這裏做什麽?
還有,淩肖那貨去哪了?怎麽隨隨便便亂放人進來?
看來她真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才是,免得隻要在安城,就總有些人狗皮膏藥似的,怎麽躲也躲不掉。
“藍希,”莫厲琛修長挺拔的身姿,定到她的麵前,猶如君王般,居高臨下的俯瞰她,眼神,有種噬人骨髓的冰冷,“別再讓我多問一句,今天,你去哪了?”
一整天,一整天,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消息,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習慣掌握了她的一舉一動,這種突然的消失,極度讓他不滿!
聽著他這種口氣,真是越聽越叫人不快,藍希深感好笑,回頭反問,“我去哪你管得著嗎?你現在到底是用什麽立場來問我這句話?不覺得問這些很滑稽嗎?”
倘若是以前,她一定會隨時報備她的行蹤,她的一切,包括她一天做了什麽吃了什麽買了什麽,但現在,她不會了。
沒有任何關係的他們,對於現在頂多算是認識一場的人,她沒有義務也沒有那個必要,再告訴他,她的任何事情。
又何況,他都要結婚了還來這裏做什麽?成心給她添堵是嗎?
還是,就像南宮西澤說的,他關心她,在意她,這裏麵,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一想到南宮西澤的那些話,心情更為紊亂了,恨得她煩躁不已。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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