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星辰般的眼眸倏然凜冽,藍希眯眸,眼角悄悄掃視了一圈車內有什麽利器可用。
可顯然對方準備足到,車內沒有任何東西,能成為她的防身用具。
想想也是,傻子才會在綁架別人的時候,車上還留什麽刀啊錘子什麽的。
但盡管如此,她終歸不會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坐以待斃任人宰割也不是她會做得出的事。
倏爾,藍希勾唇冷笑了一聲,“既然談判不行,那隻能用行動了。”
話音還未擲地,她猛地彎起胳膊肘,用力朝車窗撞去,一下又一下,用力的用胳膊肘的力量去砸車窗。
前麵驅使著車子的男人睨見她這般困獸一樣的掙紮,卻並不阻止,繼續不快不慢的駕駛這車子,隻是咧嘴一笑,“何必呢?做這種事情,很多餘,你應該很清楚,在我手中,縱然你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掉的。”
藍希沒有理會他,仍舊繼續用力的砸,可是,這玻璃似乎比尋常的要堅硬幾倍,她卵足了渾身的勁,也絲毫沒讓玻璃窗有一絲裂痕。
反反複複嚐試了好幾次,砸到胳膊肘都磕破了皮,滲出了血,玻璃窗,紋絲不動。
意識到,這個玻璃窗可能被動過手腳,就算她砸到明天也是無濟於事後,藍希終於像是累到虛脫了般,頹然坐到位置中,額頭上不知不覺冒出層層密汗。
無視掉胳膊肘穿上的疼痛,她暗暗攥緊了雙手,心中快速思索著能逃走的辦法,可結果是,隻有等到這個男人把車停下來——
倏爾,她緊盯著前麵的男人,冰冷的凝聲問,“是誰讓你幹的?”
看她終於識趣的停下來,刀疤臉男人正視著前方,麵無表情道,“這個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
“人在死之前好歹都有資格知道自己的罪名是什麽。”星眸眯了緊,眼底快速掠過一抹暗芒,藍希一字一句的問,“南宮西澤?南宮薔?南宮飛飛?還是其他什麽道上的?”
此時此刻,任何一方,都極有可能性,畢竟今天是莫厲琛跟南宮薔結婚的日子,南宮一家的人就不用說了,那一家人絕對沒有一個人想她好的,而那些曾經她惹過人,會趁著這次莫厲琛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時,來趁機對她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現在,她似乎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好像真是惹了一群群不得了人。
難怪連莫厲琛都無法容忍了,現在想想,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有這麽多仇家!
藍希啊藍希,你這一生還真是轟轟烈烈沒缺少過調味劑啊,現在報應來了,該到你成為別人的調味劑了。
刀疤臉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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