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任何話語,隻是犀利而充斥著狂亂的眸,緊盯在南宮西澤的身上。
身邊的阿諾看這場麵,也無需他多說什麽,徑直上前,將地上毫無生機的南宮西澤扶起來,選擇了第一時間將他送去醫院救治。
不管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南宮西澤始終都是南宮家的人,他傷得那麽重,看起來都沒了生機,身上被鮮血沁濕了,不論如何也不能放著他不管。
又更何況,一看他就是護著藍希才會如此的,就更加不能讓他有任何事情了。
南宮西澤被阿諾帶離開了,房間內剩下另外的兩人。
莫厲琛緩緩上前一步,來到她麵前,望著她絕望而痛苦的臉,伸出了那隻能帶給人安心的寬厚大掌,戾氣跟鋒利被他斂去,剩下的,隻有沉穩內斂,波瀾不驚,“起來吧。”
僵硬的眼珠望著他的手,她卻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握住。
他對她伸出這雙手,有多少次了?
以前隻要她但凡遭遇任何事情,他總會這樣,朝她伸出手,那麽溫柔而又充滿憐惜,不論任何時候,仿佛從來不曾改變過……
可這一次,卻忽然有點握不上去。
沉重的壓抑,讓人無力……
久久不見她有動作,莫厲琛幹脆彎腰,直接便將她抱了起來,立體的五官冷峻著,辨不清是怎樣的神色,讓人難以猜測,他內心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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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莫厲琛讓醫生處理了藍希手上的傷勢,她身上的傷很少,隻有胳膊肘上有一處,跟南宮西澤那一身比起來,完全可以稱之為完好無損,不成比例。
上了藥,包紮好了之後,醫生衝站在一邊的莫厲琛頷首一下,便退了出去。
這時,淩肖走進了進來,到莫厲琛身邊低聲說,“莫少,那些人都已經跑掉了,要把他們找出來嗎?”
淡淡的闔了下眼眸,他卻並沒有答話,沉默寡言得幾乎是吝嗇一句,倨傲的身姿站定在那裏,卻有股不容小覬的威懾氣場蔓延而出,不夠逼人,然而讓人難以忽視。
淩肖看他這模樣,暗暗抿了下唇,又踱步到藍希的麵前,輕聲心疼的問,“藍希,你怎麽樣?那些混蛋有沒有傷到你什麽地方?”
搖了搖頭,扯了下蒼白的唇,她笑笑說,“我沒事。”
“媽的!給我找出那些人,一定把他們大撕八塊!”淩肖激動的上前,握住她雙肩,認真而憤怒的問,“你告訴我,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他們怎麽會找你住的地方去的?”
那棟小洋房是在外國很常見的那種,地段處於不好不壞的位置,雖然有些意外在外國這種地方不可避免就會發生,但是這樣公然闖入她住的房子,怎麽想他都不可能會咽得下這口氣。
微垂著眼眸,她皺眉說,“應該是之前那些人來尋仇吧……”
“之前那些人?”淩肖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莫厲琛,接收到他疑似警告的視線,識趣地閉上嘴,不多說什麽,然後對她勉強笑了笑說,“藍希,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我先出去了。”
藍希沒有看他,輕聲應了一聲,“嗯。”
淩肖又複雜的看了眼莫厲琛,蹙了下眉,終歸邁開了腳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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