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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語心望著上方的帷幔,不禁回憶起來,“半年前,我父親是良北郡衙門總捕頭,有一天,三川巡捕司的劉建居將一個任務交給我父親,讓我父親在全郡範圍內挑選一百零六名,十五歲左右,而且還要機靈聰慧的孩童交給三川巡捕司。”
“交給三川巡捕司?他們要這些孩童做什麽?”陸暖雨疑惑地問道。
“劉建居當時是說,三川巡捕司將會訓練這些孩子,將這些孩子培養成出色的捕快,日後直接在三川巡捕司中任職。”齊語心深深吸了一口氣,“由於是上級的命令,而且三川巡捕司是朝廷的機構,當時我父親並沒有懷疑,於是走訪了全郡十數個縣鄉,挑選出一百零六名孩童,這些孩子的父母聽說被選中的孩子日後可以在三川巡捕司任職,前途無量,也十分開心地將自家的孩子送來,最後我父親將這一百零六名孩童交給了三川巡捕司的劉建居。”
陸暖雨疑惑地坐到床上,“後來怎樣?”
“後來,沒過多久,良北郡接連出現凶殺案,失蹤案,我父親身為良北郡衙門總捕頭,他一遍又一遍地翻閱這些凶殺案,失蹤案的卷宗,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齊語心說到此處,咳嗽了一聲,而後繼續說道,“這些凶殺案,失蹤案的受害,全都是當初被選中送去三川巡捕司的孩子的父母。”
在場的陸暖雨與蕭子洵二人不禁吸了一口冷氣,看來事情比想象的更為複雜,很多**不為人知。
齊語心繼續說道,“我父親意識到事情不妙,立刻前往三川巡捕司,但三川巡捕司給予的答複卻是他們從未發布過命令要招收孩童進行訓練培養,而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劉建居個人所為,利用自身職務與身份,誆騙了我父親。”
“既然如此,不是隻要將劉建居逮捕審問即可?”陸暖雨蹙眉問道。
“當時劉建居已經潛逃,但三川巡捕眼線密布九州四海,曆經數月,最終在衡陽將劉建居捉捕歸案。”齊語心說到關鍵之處,語氣不禁激動幾分,“他被抓回三川巡捕司以後,承認自己利用職務之便,誆騙我父親,最後將這一百零六名孩子賣給人販子,為了以絕後患,又動手殺害這些孩子的家屬。”
陸暖雨問道,“那孩子呢?為何至今下落不明?”
“當時劉建居說他已將這些孩子賣給人販子,他也不知道這些孩子的下落,我父親心中有愧,認為這件事他始終負有一定的責任,於是他向三川巡捕司提出申請,請求三川巡捕司出動人手尋找這些孩子的下落,剛開始三川巡捕司也應承下來,表示會立案調查,但幾個月過去,了無音訊,我父親心急,再次去三川巡捕司詢問案件進展,這才發現,三川巡捕司根本未曾立案,也未曾派出巡捕前去調查失蹤孩子的下落。”齊語心眸子一顫,眼淚又從眼角滲出,“我父親一怒之下,準備去刑部清吏司彈劾三川巡捕司玩忽職守,但萬萬沒想到,他還未來得及行動,三川巡捕司便將他拿下,說是劉建居翻供,咬定我父親是誘拐案的從犯,隻是當時分贓不均,這才將這件案子曝出來。”
陸暖雨歎氣,“然後最後你父親被處斬?”
齊語心默默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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