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夥子歎氣說道。
“狗官一家真可惡,老百姓都吃不上飯了,她們還窮奢極恀。”
旁邊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刻薄尖銳,毫不留情地痛訴劉家的種種罪行。
這些話一一傳入陸暖雨耳中,刺痛陸暖雨的耳膜,陸暖雨心中七上八下,什麽滋味都有。
陸暖雨將目光從木台上移開,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了人群。
蕭子洵自後方看到陸暖雨默不作聲地離去,其趕緊追上來。
蕭子洵亦不同陸暖雨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陸暖雨身旁,如同她的守衛。
陸暖雨走了許久過後,歎氣說話,“蕭大哥,你說她們到底值不值得可憐?”
蕭子洵並不急著回答,而是細細想過之後,這才回應道,“她們隻是家中的婦女,家中的男人要做什麽,在很大程度上,她們並未能左右。”
“但是饑荒四起之時,她們依舊追求錦衣玉食,窮奢極恀,這與食人的惡魔並無異,她們身上佩戴的每一件珠寶都是血淋淋的人命。”陸暖雨憤恨地說道。
蕭子洵凝眉,“我知道,她們罪孽深重,本不該同情可憐,但看到她們如今這般淒慘的下場,你心中又忍不住去可憐同情她們,可對?”
陸暖雨沉寂片刻,最後點頭,蕭子洵一語中的,說到她的心坎中去,“我在想到底該不該救她們。”
“該。”蕭子洵鄭重肯定地回複陸暖雨的話,“必須要救。”
陸暖雨疑惑地看向蕭子洵,“這是為何?”
“她們罪有應得,但按朝廷律法,被判處的是流放,此時她們被視為狗畜,公然售賣**,這並不公允。”蕭子洵目光如炬,“百姓對她們一家怨恨深重,這也是她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而我們要做的不僅是將她們救出,還要將她們送到邊疆服刑,這樣一來,她們既受到應有的懲處,又無需遭受律法之外的**。”
陸暖雨頻頻點頭,頗為讚同蕭子洵的想法,“這樣也好。”
不過蕭子洵沉默半晌,而後不確定地說道,“邊疆環境苛刻,即便是去到那兒亦為苦工,多少人一去不複返,她們三人身嬌肉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去了恐怕也撐不了幾日,說不定她們更希望能留在這裏。”
“給她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吧。”陸暖雨緩緩說道。
沒過多久,木台下方圍觀的人群開始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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