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又不是縱火者,抓我們做什麽?”陸暖雨沒好氣地說道。
“還請二位隨我們回衙門一趟,縱火案是否與二位有關,我等會查得水落石出,不會冤枉二位的。”捕頭說話還算客氣。
陸暖雨冷哼一聲,看了看蕭子洵一眼,詢問容闕的意見。
“去吧,我們是清白的,也不怕。”蕭子洵低聲說道。
就這樣,陸暖雨與蕭子洵二人被官差帶到了衙門,然後直接被官差扔到牢房裏。
“既然把我們帶回來了,不升堂?”陸暖雨質問捕頭,說道,“為何隻把我們關到這裏?”
“知縣大人已經睡了,明天早上再審。”捕頭說道。
“那你讓我們回客棧呀,把我們關這裏算什麽?”
“為了防止嫌疑人逃跑,我們必須第一時間拘押嫌疑人,還請二位諒解。”捕頭解釋道。
陸暖雨氣呼呼地冷哼一聲,蕭子洵見此,本想開口與捕頭溝通一番,但是陸暖雨衝蕭子洵搖搖頭,蕭子洵隻能收回要說出口的話。
待捕頭官差都走後,陸暖雨這才開口說道,“其實與他們爭吵無大用處。”
“溝通一番,說不定今晚還能回客棧休息,免得屈身牢獄。”蕭子洵笑道。
“這些官差有貓膩。”路暖雨凝眉說道。
“何以見得?”蕭子洵扭頭看向陸暖雨。
“三更半夜不可能有百姓去衙門報案,就算有,按這些官差的德行,他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出動,肯定會推脫到明天。”陸暖雨邊說邊想。
“現在有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麽要抓我們?”陸暖雨緩緩說道,“我們倆有什麽特殊之處?”
“我們二人最先發現有人縱火,我們二人身手相對較好,而且我抓破縱火凶的夜行衣。”蕭子洵皺眉想道,“看到這人身上的紋身,這可能意味著我們掌握到追查這個縱火凶的線索,不過天底下紋斧頭的人極其多,這並不算什麽線索。”
陸暖雨捋了捋自己烏黑的秀發,腦中開始有了有些思緒,說道,“我是這麽認為的,我感覺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我們倆人控製住,這可能是因為這個線索其實是極其重要的,也許,在這座城裏,背後紋斧頭,是一個很明顯的特征,對方迅速控製住我們,是怕這條線索被我們說出去。”
蕭子洵的眸子微微一眯,嚴肅地應道,“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在想一個問題,當時在客棧裏有這麽多人,這些官差並沒見過我們,他們趕到客棧的時候,也沒有與任何人詢問了解過現場的情況,他們是如何立馬就知道我們就是他們要抓的人?”
蕭子洵提出的問題一針見血,陸暖雨不禁皺眉思量,隨後瞳孔緩緩收縮,嘴角微微上揚,“很有可能,縱火凶就在這一隊官差之中。”
蕭子洵聞言,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地點頭同意。
陸暖雨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說道,“但是他們總不能關我們一輩子吧?明天我們出去以後,不照樣會把這條線索說出去?”
“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會徹底誣陷我們成縱火凶,將我們長期關押或者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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