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陸暖雨什麽都不去做,帶著劉覓柔四處遊山玩水,她想從抑鬱的狀態中擺脫出來,卻未想到無論看到多麽秀麗的山河,想到的偏偏還是那個人。
這天,陸暖雨與劉覓柔兩人來到南至城外的郊區,兩人信馬由韁地走到山澗水秀之中,陸暖雨心事重重,眼見的所有景色都難以占據她的心緒,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劉覓柔喊道,“雨姐姐,你快看,那裏是不是有個人在上吊?”
陸暖雨趕緊順著劉覓柔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仔細一瞧,還真的發現有一個人影,“走,快去救人。”
兩人縱馬急速前行,來到一棵歪脖子樹下,果然看到一個男子正在上吊,此時男子手舞足蹈,在空中掙紮著。陸暖雨當即拔出劍,往前一劈,想將繩子割斷,未曾想到一時用力過大,將整棵樹都劈斷了。
男子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而後是劇烈的咳嗽,喘了好一會兒呼吸才順了過來,男子抬頭看到陸暖雨與劉覓柔,急忙爬了起來,感激涕零地說道,“二位救命之恩,明傑沒齒難忘。”
聽到男子的話,劉覓柔一樂,好奇地問道,“不是你想不開要上吊自殺的嗎?還以為你會怪我們多管閑事呢?”
男子的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上吊這麽痛苦難受,一時間衝動了,吊在半空那會就後悔了。”
“合著你上吊跟鬧著玩一樣。”劉覓柔噘嘴說道。
男子尷尬地撓撓頭,“敢問二位恩人的大名,日後明傑初一十五定然燒香叩首感謝二位大恩。”
“我叫劉覓柔,不過不用你燒香叩首。”
“陸暖雨。”
“在下段明傑,是南至城鎮南鏢局的鏢師,今日兩位大恩,還請兩位恩人賞臉,在下想設宴答謝二位的救命之恩。”
劉覓柔聽到有人設宴款待,自然興致勃勃,興高采烈地說道,“好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段明傑也高興地說道,“兩位恩人這邊請。”
陸暖雨無奈,沒想到劉覓柔一下子便答應了人家,又不好出爾反爾拒絕對方,隻能點頭同意。
在去南至城的路上,陸暖雨好奇地問道,“段兄,你為何有自殺的念頭?”
段明傑尷尬地撓撓頭,支支吾吾地說道,“哎,人生遭受奇恥大辱。”
“有人欺負你?”劉覓柔追問道。
段明傑歎氣說道,“我們鏢局半個月前競選鏢頭,我在鎮南鏢局幹了十幾年,替他們出生入死,全身上下都是傷疤,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無論是按功勞還是資曆,都應該是我當上鏢頭來的,但是最後大家都舉薦了一個女的上去當鏢頭,我落選了。”說到這裏,段傑明不禁哽咽,停頓了許久,這才繼續說道,“他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這十幾年來,我替他們擋了多少刀?多少次是我把他們從鬼門關救回來?結果呢?就因為鏢局的少當家喜歡那個女的,他們為了討好少當家,全都舉薦了那個女的,我不甘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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