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越來越沉重,甚至感覺到背後的蕭子洵越來越沉。陸暖雨咬緊牙關,絲毫不敢放緩速度,為了他,她拚命地榨取自己體內的內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暖雨差點兒被榨取得油盡燈枯,好不容易才趕到了臨南峰。
臨南峰漫山遍野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草與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香藥味,草香藥味格外提神,但陸暖雨顧不得去欣賞這美景,徑直上山去,山路崎嶇陡峭,陸暖雨又內力嚴重透支,還有背著蕭子洵,因此走得極其緩慢,陸暖雨每走一段路便需要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休息一會,這才有力氣許久走下去。
“以後我非要把這臨南峰給削平不可。”陸暖雨咬著牙根,邊走邊抱怨道,“到底還有多遠?”
陸暖雨一臉痛苦煎熬之態,背著蕭子洵努力地往前走,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陸暖雨終於找到了毒王所住的洞穴。
“陸暖雨前來拜訪毒王,懇請毒王現身相見。”陸暖雨對著洞穴喊道。
等了好一會,不見洞穴內有動靜,沈霞文再次喊道,“陸暖雨求見毒王。”
沒過多久,自洞穴內走出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老人麵相頗為恐怖嚇人,身材瘦小,雙眼凹陷下去,顯得空洞惡煞,陸暖雨緊張地向老者稽首行禮,“陸暖雨有禮了,前輩可是毒王?”
“我是。”毒王負手點頭說道,“你就是陸暖雨?”
陸暖雨趕緊點頭說道,“吾友蕭子洵身染惡毒,命在旦夕,還請前輩出手相救。”
毒王瞄了蕭子洵一眼,皺了皺眉頭,說道,“紫羅蘭?”
“是,他為奸人所害。”陸暖雨急忙說道。
“帶他進來吧,這毒不好解。”毒王說道,而後轉身走進了洞穴。
陸暖雨背著蕭子洵跟在毒王的身後,進入洞穴後,有一張石床,陸暖雨將蕭子洵放到了石床上。
毒王拔開蕭子洵的衣服,打量了幾眼,凝眉說道,“都快毒氣攻心了才送來?”
“他是在南至城中的毒,距離臨南峰甚遠,所以在路途中耽擱了一些時間。”陸暖雨解釋道。
“紫羅蘭毒液與尋常毒藥不同,其毒液離開花蕊時日越長,其毒性越大,若是以其離蕊八日之內的毒性,尚有藥可解,但是你們途中耽擱時日過多,到了這當兒,此毒已然無藥可解了,而且隨時都會轉變成為見血封喉的劇毒。”毒王說道。
“那還有其它法子嗎?”陸暖雨追問道。
“有。”毒王拿了一個碗,用小刀割破蕭子洵的手掌,讓蕭子洵的血流入碗中,而後說道,“來,你放點血到這裏來。”
“我?”陸暖雨疑惑地指著自己。
毒王點了點頭。
陸暖雨用自己的鐵劍將手掌割破,放了些許鮮血進入碗中,其疑惑地看著毒王,毒王搖了搖碗,碗中蕭子洵的血與陸暖雨的血緩緩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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