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玉的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她遂全身冒冷汗,皇兄有私軍?怎麽可能,要知道皇子私自有私軍那可是大罪,是要掉腦袋的罪,這消息是真是假?為何…再者,此人是如何得知的!是敵是友?究竟有何居心?
還未等她回話,隻見聞憂玉又開口,漫不經心說道“小姑娘,你可知我月閣對待那種賣假消息的人作何處置?“雲珵一聽,心中一悸,公主不知這種事,可他卻知道,前幾年,有個當朝官員的姨娘,為了爭寵來這月閣中找她家夫人的把柄,卻帶著僥幸,把假消息賣給了月閣,那轟動一時的貴家夫人當街赤裸的與馬……那等汙穢肮髒之事,出於月閣之手,而外頭卻依舊未查出究竟是何人所為,他們這做法是比殺了人還要殘忍千百倍,他們將你生的希望奪去,讓你背負這汙穢之名,最後千夫指萬人唾棄。
“聞公子實在是高抬我了,這消息我可不知道,雲珵,我們走。“此刻那月閣的掌櫃是知曉她的身份,那如今也沒什麽好隱藏的了,之前扮作丫鬟時為了不讓人看出,她隱藏了自己,如今即已被認出,雖年紀不大,可她話語間那周身貴氣,那是皇宮之中才能養出來的氣度。
待他們走後,聞憂玉轉身走到了另一間廂房,隻見那紫袍少年倚靠在窗邊,他生的白,那俏而挺拔的鼻梁下,薄唇如紅櫻,桃花眼生的多情,可他又十分的冷酷,他盯著窗外的那抹身影,薄情的像盯著獵物一般。
“三哥,我實在想不通,為何打草驚蛇呢?“聞憂玉一進來就找了地做下,一副苦惱的樣子。
寧鷹也沒看向他,隻是一直在看著那抹身影,直到身影消失不見,他才收回目光“本王隻是推動了一下這事情的進程而已,算不上打草驚蛇。“
“三哥,你說這楚天湫真的有私軍嗎?這要是有,豈不是有謀逆之心?他要篡位不成?“這種議論天子皇子之事,他卻講起來很輕鬆一般,好似並不是什麽大事。
寧鷹冷哼一聲“楚家人天字輩嫡長子繼位,那本來就是楚天湫的位置,再者楚天湫驕傲到不行,這種陰險之事這位皇子可不屑於去做。“不過,寧鷹還有一個比較在意的點…西齊皇帝至今還未立太子,雖說楚天湫是嫡長子,而楚家向來是嫡長子繼位,那為何皇帝遲遲不立太子,楚天湫也十五六了,按道理早該立的。奇怪的還有楚天湫,有私軍這一事確實不像他作風,難道,他嘴角揚起,驕傲的楚天湫是感覺到了危機嗎?
聞憂玉沒仔細瞧他的樣子,隻是在琢磨著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不知為何大喜,興奮的說道“三哥,這楚皇子可是跟你是兩種人阿!“他也不顧寧鷹的臉色,嘴巴像開了閘門一樣,什麽話都講出來了“楚皇子行事光明磊落,就算是對付對手,所用的計策都是光明的,看不起那種下三濫的手段。而三哥你,正好跟這皇子相反,三哥陰險狡詐手段方麵,嘖嘖,那真的用盡一切能利用的。我猜想這楚天湫要是對上三哥你阿,肯定很有意思!“
寧鷹聽著這番話,也沒怪罪於他,桃花眼如深潭一般深不見底,倒是嘴角微微揚起,紫衣襯他,更為他添加了神秘,他笑起來,像魅惑人間的妖物一般。
楚天湫這人,他早就知道了。在南疆的時候便知,年少有成且驕傲這詞生來便伴隨他一般。不過,要是楚天湫得知他接近並且利用楚天馥,自己最疼愛的小妹被利用來對付自己,楚天湫作何感想。
“要是有人來問消息,除了楚天湫的消息,其他都賣。“寧鷹說道,楚天湫,與他完全相反且又十分優秀之人,他得親自來,他倒要看看他親自給楚天湫布好的網,楚天湫如何逃脫的了。
聞憂玉瞧見寧鷹那神色,便心知肚明,他三哥這是想親自會會楚天湫了。不知這兩人要是對上了是何般情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