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水的主兒!
“四皇兄我先走了,我家侍衛被惡人弄傷了,我得去帶他上藥。”楚天馥對著楚亦安說道,後者笑著點點頭,她便拉著雲程走了。
楚亦安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身影,清澈的眸中倒映著那高挑的黑色身影。
“去哪兒了。”楚天椿一把拉過楚天馥問道,對於自家小妹,同齡的楚天椿老是會操心著,這小丫頭總是到處蹦蹦跳跳的,稍微一沒看住,便不知跑哪去了。
“剛給雲程上了點藥回來。”楚天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說道。
此時祭祀放才開始,這次祭祖是由葉德音先生主持,難得葉德音穿著正式的宮服,頭發也不那麽散漫,如此精致一番的打扮,楚天馥差點沒認出這是教她國語課的葉德音先生了。
“雲程受傷了?”坐在一旁的楚天湫聽此問道。雲程他是記得的,當年定京的雲家...如今想起來那遭遇實在是讓人於心不忍。
“鈴貴嬪欺人太甚,竟用一把自己的匕首當著我的麵栽贓雲程。”楚天馥越想越氣,說道這她還狠狠的瞪了一眼隔著一走道坐在後妃之中的鈴貴嬪。
天慶觀祭祖,皇子皇女的位置設在走道的左側,後妃的位置設在右側。畢竟皇子們有幾位也是少年期間,已不能與後宮妃嬪們坐的太近了。
“雲程與鈴貴嬪素未謀麵,為何她這般針鋒相對?”楚天椿問道,秀麗漂亮的小臉上一臉困惑,今日他換下了紅色的錦衣,穿著黑色的宮服,宮服兩側是金色的鉑料,胸口出繡以皇室正紅玫瑰的家徽,襯得他更為清秀俊俏。
“當年的劉家依附於雲家之下,興許早有恩怨。”楚天湫說道,好看的眉眼之間似乎對雲家遭遇有些惋惜。
楚天馥看著自家兄長一閃而過的神情,雲家的遭遇她也是知道的,當年兄長在父皇麵前求了許久的情才隻留雲程一命。自家兄長那傲骨下總是這般的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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