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妃這話直戳戳的痛擊著蓉妃的心尖兒,後者佯裝的笑容說道“璃妃直呼本宮的名諱,這恐怕有些不符合禮數。”
眼瞧著這兩人又即將的吵起來,一旁沉默不語的德妃開口說道“二位莫再爭執,眼下投毒之事還未解決。”
“德妃說的極是,這賊人還未查出,就有些人別有用心話中有話的妄想栽贓本宮,真是,可笑至極。”璃妃小臉抬起,不屑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蓉妃,後者依舊佯裝著笑意看著她,更惹的璃妃對她不屑一顧。
大堂中
“將天慶觀圍起來,所有人都進行盤查。”楚天湫對著禁衛軍吩咐著。
穿著盔甲的禁軍立刻將天慶觀圍起,觀中所有的人都在進行著盤查。
葉德音走上前蹲下拾起地上的酒杯,將酒杯拿起嗅了幾下,臉上一陣嚴肅。
“娘娘可否有飲菊花茶的習慣?”葉德音一臉凝重看著沅芷問道。
“近日愛飲杭白菊。”沅芷回道,那雙清亮的眼中帶著困惑。
“先生,這毒酒和菊茶有什麽關聯嗎?”楚天馥說道。
“滄溟有種毒樹叫朱砂木,劃開樹皮,會有乳白色的毒液,這種毒液一旦與傷口接觸,立刻便會全身麻痹,心脈封閉,血液凝固,最終暴斃而亡。而這種毒液作加在茶水之中喝下去那是種慢性的毒藥,讓人察覺不出,隻有與菊這種花接觸的時候藥性便猛增,能腐蝕人的內髒。若不是你將這茶水灑到這白菊上,娘娘恐怕凶多吉少。”葉德音看著那化了灰燼的白菊,實在是有些心驚,這種毒霸道的很,且解藥少之又少,就算求得解藥來不及解毒人早沒了。
“哼,誤打誤撞。”楚揚沒好氣的說道,他到現在都為著方才楚天馥撞他的行為而感到生氣。
“殿下,觀中所有人都盤查過了,無任何可疑之人。”一名禁衛軍上前稟報道。
“可有查過膳食房?”楚亦安問道。
“回四殿下,膳食房還未查。”
“徹查膳食房,今日所有進過膳食房的人,哪怕是在門口,都盤查一遍。”楚天湫麵無表情的說道,此刻他好看的臉上冷若冰霜。在這等儀式之上竟有人如此膽大妄為,且膳食房所以呈上的禦食都會有專門的人排查,竟過得了膳食房的排查,恐怕這膳食房中早就有心懷不軌之人。
禁軍聽令後便帶著隊伍趕去膳食房,以免賊人有心抹去痕跡。
“葉主祭,今日便散了吧,出了這等事也不好再繼續辦下去了。”沅芷輕輕的說道,遇上這種事情她竟無任何的波動,好似並不是她的酒杯中被人下了毒一般。
“娘娘說得是,還請娘娘回宮歇息,這祭祖之事,改日再辦。”葉德音拱手微微躬身說道。
“皇兄,我送母親回宮吧。”楚天椿說著便上前攙扶著沅芷走出大堂。
楚天馥正欲跟上的時候,卻被葉德音給叫住。
“公主留步。”
“先生有何事?”楚天馥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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