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憐進屋後瞧見寧鷹坐在他的軟塌上,依舊是一身紫色錦衣,絕世風華的不像話,耳邊的紅色耳墜垂在他烏黑的發梢,抬眼看著他,勾人的桃花眼裏帶著幽深的精光,如毒蛇一般在吐著信子。
“小親王別來無恙,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雖是這般說道,但猶憐便自顧自的在銅鏡前坐下,對著鏡子取下戴在頭上的麵首。
寧鷹不語,瞧著他擦拭臉上的妝容,桃花眼一直盯著銅鏡之中猶憐的麵容,瞧著他的一舉一動,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教主臉上的那層皮,是從人臉上扒下來的嗎?”
猶憐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對上銅鏡之中寧鷹投來的視線,繼續擦拭著臉上的妝“猶憐實在不知小親王說的是什麽。”
寧鷹在軟塌上撐著頭,桃花眼有意識無意識的一撇。下一秒,猶憐脖上便搭上一個冷冰冰的劍,劍光泛泛似在訴說著它的鋒利。
無言將劍逼近猶憐的脖頸,居高看著他冷漠的說道“今日主子遭人刺殺,刺客都是無臉之人。”
“小親王說笑了,這與我何幹?”猶憐看著銅鏡之中的寧鷹,輕笑著,此刻的他妝容已卸完,陰柔的臉盡如春水一般,細細流長。
“一個月前賣給月閣消息的人已經死了,找到這人的屍體發現此人已死了一個多月,且這人的臉也被人扒了下來。”無言繼續將劍抵在猶憐的修長的脖間,冷漠的說道。
猶憐聽此,似想到什麽,陰柔的眉眼之間盡是一片凝重之色。
“看來教主是想起了什麽。”寧鷹靠在軟塌上撐著腦袋,些許碎發搭在他精致如精心雕琢的麵容上,桃花眼慵懶又隨意的看著猶憐的身影,似漫不經心,又似步步相逼。
“恰好記得一些,隻是這劍抵住喉間,讓人心神不快。”猶憐低垂著眸子瞧著那抵在自己脖間泛著冷光的劍輕悠悠的說道。
“無言。”寧鷹喚了他道。後者便將劍收入劍鞘之中,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隨後又一副清冷的模樣手持著劍站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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