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將先前送信的舉動全然說為是好意,楚天湫聽此,丹鳳眼中不悅,盡耍一些心思。
兩人相談,語氣雖是平淡和藹,但在這屋子中的人都不禁的緊張了起來,楚天湫冷淡獨行,寧鷹假笑圓滑,完全就是兩個相反的人,一個不愛掩飾自己,所有的情緒都不禁的從身上散發出來,一個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內心不知道在計算著什麽的毒物。
楚天馥不解,明明是寧鷹找她的,而皇兄隻是跟隨著她,怎麽一上來就這兩人開始交談了,再說,這人真是奇怪,好像把她當空氣了一樣,難道隻準他用手段來耍自己,自己就不能耍他了?這是什麽歪理。
越想越覺得不解,她便索性從這屋子中搬了一張小椅子,在無言和顧陽川匪夷所思的眼神下坐到了這兩人中間,於是便形成了怪異了局麵。
兩人同時側著頭看她。楚天馥對著自家兄長甜甜的說道“皇兄繼續,馥兒隻是想坐一會兒。”
隨後又對上那人看似不悅的桃花眼,一副不知從哪兒學來的小流氓語氣“怎麽,你能看見我了?我還以為你故意與我置氣呢。”
那人今日依舊是一身紫衣華服,領口處秀以七彩紋,很是華貴,發梢還是隨意的用發帶綁起,隻是今日的他沒有在耳垂上佩戴帶著圖騰的紅色織物了。他與皇兄交談的時候,妖冶的臉上布著常年可見的笑容,可一看望她時,那笑容便直直的褪了下來,冷淡著一張臉,她隻大約猜著寧瑾瑜性子陰晴不定,卻沒想到變臉速度竟是這麽快,怎麽,她惹著他不成了?
“我為何與你置氣。”雖是漫不經心的說著,可他在說完後又快速的收回自己的目光,隻留給楚天馥那線條韻律十足的俊美側顏。
楚天馥見此,不知為何就有些窩火,好似這種情況在什麽時候碰見過一樣,她半個身子都直直的趴在桌上,擋住了皇兄與寧鷹的視線,此番舉動,寧鷹不得不與她視線對上。
“因為我讓皇兄駕著皇族的馬車來此處,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與我皇兄是有關聯的,你是異國人,來西齊的時間很短,而你也知道西齊的這些世家可不靠一兩句就能說服的,不管你有什麽目的,利用我也好,將皇兄作為魚餌取悅別人也好,現在,你隻能與我們站在一艘船上了,而且,憑什麽你套路我就可以,現在我隻是反擊你一下你便擺出一副不想與我交往的模樣,寧瑾瑜,你是小孩嗎你?”
一個十六七歲的人竟被一十二多餘的小女孩教訓,這場麵實在是有些讓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寧鷹不語,桃花眼對上那小孩兒星辰如大海般的眼眸,彼此的眼中互相倒映著對方的臉龐。
無言常年麵癱的臉上難得出現了思索的神情,確實一來便等於是大張旗鼓的告訴別人他們與大皇子結盟了。說到底主子情緒不好也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失誤,平日裏向來嚴謹的他卻在重要關頭失了誤,也因此被這小公主撿了個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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