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天馥應道,隨後她又一陣疑惑“不過,你如何取得?”
雲程將紙窗戳破,探著街巷外的情況道“我等下出去與他們交戰,在這期間,我會將弓箭奪來扔至門前,您隻需在這間屋內拉弓便可。”
“啊?你要出去?可門外...”還未等楚天馥說完,雲程便將小木窗拉起,單手撐著窗檻翻躍而出,又順勢將小窗給掩上。
楚天馥也沒辦法,在未拿到弓箭之時,她什麽也幫不上雲程,隻能是等候著雲程了。
屋外的街巷上,那些在閣樓之中埋伏的黑衣人此刻從閣樓之中走出,為首一位蒙麵的中年男子道“主子有令,無論如何那毛丫頭必須死...”
他話音剛落,從屋中出來的雲程便躲在那街角之處,聽此便蹲在地上拾起一小塊石頭往另一頭扔出。
“想跑?沒門!”那為首的中年男子聽此動靜,遂即又招呼著他手下的弓箭手道“跟我來!”
一群人便立刻往雲程所在的那個方向奔去,雲程後背緊貼著牆壁,在那群人越過他之時,便立即運功提劍一手提著在隊伍最後麵的箭手的衣領,另一隻手運箭隔斷了那人的喉頸,隨後便將箭手身上所背著的箭筒以及手中的弓箭搶了過來,運力扔至楚天馥所待在的廢棄屋子的門前。
在屋中的楚天馥透過窗子上的紙孔看到雲程的這一行為,立刻溜出門將他扔過來的箭筒以及弓箭從地上拿了起來,又將屋子的門掩上“不愧是雲程!”
如此大的動靜,前方的黑衣人便停了下來,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轉身看著那身穿著黑色衣衫的少年,少年一手提著劍,冷冽的劍上染著血,而在此人的腳邊,他的部下被此人一刀割喉。
少年一副清冷的模樣,眉眼之中正色難掩,他淩冽的看著他道“何人派你們來的?”
那名中年男子聽此,一陣嬉笑,話語間盡是蔑視的語氣“臭小子,乖乖把那毛丫頭交出來,我便饒你不死,不然今日此地便是你們的墳地!”
“我乃殿下的侍衛,從我握劍的那一刻起,便是與殿下共存亡。”雲程看著他們說道,清冷的麵容上肅意起敬。
“殺了他,再把那毛丫頭找出來殺了。”中年男子聽此,盡是不快道。
他話音落下,那群黑衣人便提劍而出,看似混亂的出劍,實際配合卻是默契十分,在頭一個黑衣人被雲程擊退以後另一個便從雲程揮劍的空擋之時從側邊直襲向雲程的喉頸,雲程腳尖借力點地欲往後方退,奈何卻慢了一步右手綁著繃帶的地方又被割破了一道。
其他的黑衣人見此,紛紛的出劍再向他襲來,那名為首的中年男子很是蔑視的看著雲程“你若識相,便交出那毛丫頭和那個本子。”
右手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以至於提不動劍,不過...這群人倒是看低了他,雲程將劍換至左手,運功使劍,劍光寒冽,每一劍所使的劍風都如此冷冽,絲毫不因為換了左手運劍後攻擊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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