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抿了一口道“本王妃不是說過了,沒什麽急事便不必來王府。”
男子將方才發生不久的事情告知她,不僅是楚天馥去百草堂得了那個買朱砂木這一藥的名單,且派去刺殺奪名單的人皆被殺害,一個不留。
“並且...王妃,方才不久,她已和一名男子駕馬出城了。”男子稟報著,都不敢抬頭看成王妃的臉色。
果然,許雨柔聽此,手中的茶杯便哐的一聲落了地,身邊的丫鬟也一驚,欲上前替她擦拭水漬之時她卻一攔,模樣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隻是聲音有些許冷意“你說,她們隻有兩個人去尋了牡華?”
“王妃娘娘,奴才看得清清楚楚,確實隻有二人。”那男子說道。
許雨柔緊捏著衣衫,溫婉的麵容有著一股狠辣的模樣“你派多一些人,不論如何將牡華殺了,絕不能讓她落到王室手裏,若是有必要的話,殺了那公主也無妨。”
“是。”男子說道,便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他離去了以後,許雨柔看著地上那破碎的茶杯,一陣惱怒的神情。一旁的丫鬟見此,便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妃,恕奴婢多嘴,隻是奴婢想不通,為何一開始您不直接了結了那牡華,而放她出府呢?”
“牡華之前是我的大丫鬟,王爺也麵熟的很,若是處死了她定讓王爺生疑...”許雨柔瞪了她一眼說道,隨即又想起宮裏頭那位,便也一陣陰狠“二十年的夫妻感情,王爺的心中宮裏那位始終是比我重要。”
若此次那丫頭得了證據,證明了是她往皇後酒杯中投毒...那不僅是聖上的怒火,連她的丈夫也不會保她...她的郢兒和月嬋...想到這,她眼中的神情更為堅定,一定,一定不能被這小丫頭給找到證據。
城外幾裏處。
在這山野之外,有一間小小的木屋坐落於此,寧鷹拉著馬繩將馬兒停了下來,隨即便輕鬆的下了馬,動作優雅至極,他下了馬後便瞧著還在馬上的楚天馥,桃花眼一陣笑意“需要二哥哥扶你嗎?”
楚天馥又想起方才在城門口喚他著他的那兩句,二哥哥,寧二哥哥。一時覺得羞愧不已,便悶著一張小臉道“不用,我自己下來。”
寧鷹瞧著她有些笨拙的舉動,眼間的笑意更為明顯,他記得在邀明樓的時候她與她那雙生的哥哥共騎一匹馬的時候,下馬的舉動並不像現在那般呆愣,動作輕鬆又流暢,一瞧便是擅長於馬術的人。
為何如今倒是顯得有些呆呆的呢?
正值十八的少年也未察覺到自己為何要琢磨這種切不實際的小細節,也許是在這之中發現什麽。
那小他三四歲樣子的小姑娘一切有關於她的舉動都讓他覺得有些好玩,好玩到他已經忘記他明明不喜與人觸碰,明明在此之前,他會因為這個小姑娘醉酒撲到他懷中而惱怒...
如今這般笑意盈盈的模樣,一時他甚至未察覺,之前的惱怒是因她觸碰了自己惱怒...還是因為那日感到了從未出現的情緒而惱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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