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有勞了,穆統領。”那鹿兒一樣的眼眸不像平時一樣充滿著光芒及靈動,隻是望向他的時候一陣冷意,語氣也冷漠十足,不像平常的她。
穆勳微微一愣,隨後便朝著楚天延微微曲著身子道“陛下,屬下告退。”
隨後便帶著楚天馥出了禦書房。
在外頭等候的婉妤一瞧見楚天馥出來後,驚嚇的捂住了嘴,眼裏頭心頭不已...她家小公主的臉頰竟如此的紅又腫脹...莫不是陛下動手打她不成?
而又瞧見楚天馥在穆統領以及其他禁軍的帶領下上了抬攆,婉妤便更為慌張,隨即跑過去“穆統領這是何意,我們公主回宮自然是由永寧宮的人護送,穆統領,您這是?”
穆勳冷冽的看著她,冷冷道“陛下有令,由禁軍護送回宮,即日起禁足一個月,任何人不得探望。”
婉妤一聽,心想定是出了什麽岔子,於是道“穆統領,奴婢是永寧宮的宮人,既然如此,那請穆統領準許奴婢跟在禁軍左右回宮。”
穆勳並未說什麽,隨後便轉身離去,超後抬了抬手,禁軍便左一排右一排的包圍著那輛抬攆。
“穆統領早就知道了吧,今日麵見父皇,我會有如此結局。”坐在抬攆上的楚天馥說道,繁星大海般的眸子正視著前方,稚嫩的臉上一陣冷漠。
“是。”穆勳不想欺騙她,便告訴了她實話。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是禁軍統領,從屬於君王左右,自然什麽事情他都知道。
君意如此,他隻能從命。
楚天馥聽此,未說話。她如今是真正明白了,為何父皇從一開始回宮便草率了結母妃和鈴貴嬪的案子。父皇心中早已打算,她又想到先前寧瑾瑜起初送與皇兄的那封信,那封提及到皇叔,也便是成王的信。
如此的話,父皇莫不是一開始便知道...想到這,楚天馥心中一瞬間覺得驚訝不已。
君王深思熟慮自古以來都如此,但隻是在這一瞬間,相處了許久的父皇,漸漸的發現原來她連自己的父親是怎樣的人都不了解。
若父皇所做的事情都有目的,那...帶回的蘇氏母女,父皇當真如此深情?
不...不會的,她又想起大殿之上父皇那冷漠的舉動,牡華死前捂住喉頸,用帶血的手伸向她說道''公主...救救我...''她便一陣哆嗦。
而餘光瞥見了裙擺上的血跡,那是牡華的血...對不起,她很是惋惜又難過的看著裙擺上的血。她明明承諾了牡華的,可卻沒做到。
從禦書房到楚天馥所在的永寧宮還是有段距離的,而她的抬攆是由禁軍包圍著護送經過宮中的路段,身穿著銀白色鎧甲的禁軍冷漠的包圍著她,而為首的穆勳更是一副冷冽的模樣,宮人們便隻是遠遠的見著他們不敢上前靠近半步。
而如此大的陣勢,在宮裏頭傳開也不是什麽難事,而準備再次出宮抓玉衡的楚天椿聽此消息,便又打消了此念頭,連忙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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