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甲,麵容冷峻的穆勳。
“哥哥,我沒有受傷,這是...別人的血...”楚天馥瞧見他那臭臉色,生怕他對著其他人做出什麽事情來,便一把拉著楚天椿說道。
“豈有此理,走,我帶你去找皇兄,簡直是欺人太甚!”楚天椿說道,一把便拉著楚天馥的小手正欲將她帶走。
對於楚天椿而言,自家小妹雖偶爾頑劣時不時與他頂嘴,爭吵,但畢竟血緣至親,他與馥兒是雙生子,雙生的情感更為的深厚,再者,西齊貴族圈中誰言不知楚天椿是妹控。
穆勳見此,伸出手擋在這兩兄妹之間,一把將楚天馥攔下,冷峻的麵容上依舊是如石雕一般麵無表情,他看著楚天椿道“五皇子,陛下有旨,即日起公主禁足一個月,任何人不得探望,而現在,在下正在履行陛下的旨意,還望殿下不要讓在下難做。”
“禁足一個月?”楚天椿冷笑,俊美的麵容上一陣寒意“我需要知道這個嗎?我想帶走的人,你敢攔我?”
紅衣的小少年如此的傲氣,眉眼中看向穆勳的時候都帶著幾分冷意。
穆勳是何地位?是禁衛軍的統領,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別說是皇室子弟,連朝廷中那些大臣都對他敬重幾分,而偏偏楚天椿卻不吃此套,楚天椿雖小,但少年性子也實在是狂傲,否則他也不會酷愛紅衣,正紅色的紅衣張揚萬分,傲氣的很,而他,也正是如此。
“哥哥,還記得你之前欠我一個承諾嗎?”楚天馥看著楚天椿說道,小姑娘扯出笑意看著自家雙生的哥哥,加之她臉頰處的紅腫,一時間讓人瞧了愈發的心疼。
“嗯。”楚天椿語氣柔和了起來,看著她應道。
他當然記得,那是之前他頑劣想逗逗自家妹妹,那日從皇兄宮中屋簷下來後,他便讓馥兒喝了他帶過來的桃花釀,誰知這丫頭酒量竟這般的差,沒過多久便醉醺醺的,為了讓她不與皇兄告狀,楚天椿便應下了她所提出的條件,隻要不是很無禮的要求,楚天椿便會答應她。
“那馥兒在這裏請哥哥回去,馥兒的確做錯了事,不應如此,但馥兒不想牽連到哥哥,哥哥你帶我去找皇兄沒用的,馥兒不想連累皇兄與你。”楚天馥說道,漂亮稚嫩的小臉上很是懇切的神情,那雙鹿兒一般的眸子中格外的堅定。
楚天馥不想將她得知的事情告知楚天椿與皇兄了,她現在是隱約有些明白,父皇定是有什麽打算,不惜利用母妃也要達成的事情,倘若她將這些事情告知兄長,且不說傳開不傳開的問題,按照自家兄長們的那性子,特別是她那個雙生的哥哥,定要到父皇麵前鬧上一番,此事含糊又嚴峻,在還沒弄清之前,還是先不要說為好。
楚天椿聽她說的這些話楞了幾分,丹鳳眼對上她那雙清澈靈動的雙眸,眼神如此堅定認真,楚天椿便也懂了她那意思。
“一個月後,我再來看你。”楚天椿道,隨即便甩袖轉身離去,小德子見此,匆忙的對著楚天馥和穆勳行了李隨後又急匆匆的追上那道紅色傲氣的身影。
楚天馥見著他那氣衝衝的背影,便也無奈的一笑,自家哥哥定是生氣了。
於是便又自己坐到抬攆上,是啊,她也不知道楚天椿給她的承諾竟在這種情況下用了,本來她還想著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看來目前是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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