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同樣震驚的還有一件事,便是那風風光光的狀元爺在禦前辭去來那狀元的頭銜,同樣還退與了賞賜與府邸,聽聞當時狀元爺似乎是得了什麽急病,身子虛弱萬分,但也有說是因為他仗著自己才幹在禦前過於自信傲氣,言語過激惹得陛下盛怒,便將賞賜全部收了回來,罰了他板子,從此便一病不起。
司知許聽此,握筆的手微微一顫,好在樸副撰本人也有些大大咧咧的便也沒瞧出他的異樣,他佯笑著道“興許是老天捉弄,運氣好讓我得了狀元,這不去領賞的時候染了風寒,一病不起,以至到現在都落了病根。”
司知許笑著說道,腦海中浮現的事情卻是另一副樣子,相府的夫人記恨於此,哪有庶子比嫡子更風光的道理,司知許向來是能識破那夫人的詭計,很是小兒科,至少他能瞧出來,可他的母親瞧不出來...夫人對她的示好,母親以為夫人接受了她,畢竟他得了狀元,也是為相府爭光,母親出生於民間哪會知道這世家門內如此的陰險,隨即被夫人陷害,一時委屈,便投湖自盡。
而他從宮中回來時,被父親召見告知母親的死訊,死前竟連母親一麵都沒見到。
“那真是太可惜了,真是造化弄人,在下覺得,依您的才能,定是會在官場中如魚得水。”樸副撰一陣可惜的模樣,但也了結了心中的疑惑,難怪每每見著司編撰時,他的臉色竟如此的蒼白,方才司編撰上梯子找書的時候,他都感覺司編撰隨時能倒下來一般,生怕死編撰出什麽意外他才過去問編撰大人,興許能幫上他的忙。
“我這個病殃殃的身子,還是這種清閑的活適合我。”司知許笑著說道,眉眼之間,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您真是說笑了。”樸副撰說道,臉上也是帶著燦爛的笑容。
而在此時,外層的宮人站在那內層與外層的過道處通報著“司編撰,大皇子來了。”
他們這種宮人是不能進到內層的,內層記載的東西可不是誰都能進得來,除了王室,那便是負責此處的官員方可進入,而其他人若想進此,便得去討得許可令牌進入,否則,那可是治大罪的。
司知許一聽,遂即放下筆起身,朝著那過道處走去。一旁的樸副撰聽此也起了身去恭迎這位大皇子,也便是嫡長皇子,那位出生便帶著榮譽地位的人。
“殿下,今日怎麽來了。”司知許微微行禮,隨後看著那位身穿著白色錦衣華服的少年說道。
“小臣參見殿下。”樸副撰朝著那位穿著華貴錦服的少年行李,他常年在這禦書閣,都沒怎麽見過達官貴人,而今日一見便見到了這身份尊貴萬分的嫡長皇子,一時間竟有些緊張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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