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編撰!你這是…去哪兒呢?”樸編撰見著緊跟其後的司知許便也喊了他一聲,隻不過司知許走的也是極快,樸編撰話都還未說完,便也踏出了這禦書閣,無奈下,樸編撰也隻好歎了口氣,走進內層又繼續做日複一日的工作了。
“殿下。”司知許追在楚天湫身後喊道,楚天湫未曾停下腳步,司知許能從他的背影中感受到殿下這是生氣了。
司知許便停下跪了下來,正直著身子說道“臣知罪,惹殿下不快,可臣說的句句屬實,還望殿下三思後行!”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鏗鏘有力。
楚天湫聽此,便也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不遠處跪在地上的司知許,少年一身正直傲氣,似乎又回到了當年一舉魁首時的他。
丹鳳眼中神色動容了幾分,他往前走了幾步,走到離司知許隻有幾步之遠時停了下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起來吧。”
司知許抬眸看著他,有些試探性的問道“殿下這是不怪罪臣了嗎?”
“孤隻容許讓你起身,可並非讓你來試探孤。”楚天湫的臉色又冷了下來,他一般很少自稱孤,若是說出了,那便真的動怒了。
“臣不該,還望殿下海涵。”司知許立即雙手伏地道。
正當楚天湫欲再說什麽時候,隻見另一頭風風火火的來了一個人,那人看著年紀頗大,可卻著急萬分的跑了過來。
“殿下,不好了,小公主她…出事了!”
孫安好歹也是在宮中呆了幾十年的老輩了,一直都規矩自重的很,而此刻這般著急的模樣著實不像他了,也不知是出了什麽事情讓他如此的驚慌失措。
孫安趕到後見著還有司編撰跪在一旁,一時間便停了下來整理了儀態。
“起來吧,今日這事孤改日再與你相議。”楚天湫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司知許說道。
“是,臣告退。”司知許起身後便往著禦書閣的方向走去了。
孫安見他走後,上前一步道“殿下,小公主被聖上禁足一個月,且不準任何人去探望。”
“這是為何?”楚天湫不解,妹妹這是做了什麽事惹得父皇如此不快。
“公主從外頭帶回了個奴才,在聖上麵前指證佟公公之事…”孫安微微低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與楚天湫。
楚天湫神色凝重,好看的眉頭凝聚在一起,他原本不願去往最壞的方向去想,可種種事跡讓他不得不去思索,從最初佟公公的事父皇草率結案,包括玲貴嬪一事也是草草了之,如今小妹從宮外帶回作證詞的奴婢…父皇的舉動實屬怪異…臉色愈發的沉重,周身的氣息似乎都鍍上了一層冷氣一般。
“殿下…可是要去尋聖上?”孫安見他臉色沉重且沉默許久,便小心的詢問道。
“不了,回昭華宮。”好看丹鳳眼的望向藏書閣,楚天湫神色中毫無波瀾起伏,冷靜至極,他是該重視司知許說的那番話,先是母親,後是小妹。
誰都不可以動馥兒,誰都不可以打馥兒的主意,父皇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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