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已今非昔比了。”白浩幫著勸幾位天義府的女將。
幾位女將總算是放棄了去找鳳羽的念頭。
這時,太君臉色一變,從袖裏拿出一封信,遞給白廣:“這是丫頭給我的信。”
白廣快速接過信,打開。信中字並不多,簡單幾句:袓母,羽兒查得糧中有奸細,勾通敵軍五十人假扮金兵,混入糧隊,迷暈眾人,殺人截糧。此軍一應物品,均為新品。請祖母留意。
最後留字:鳳羽。
白廣看完,將信給到一邊的白浩。看向太君:“娘,羽兒怎麽會知道這些?”
“這個,老身也不知。隻有等見到她時,才能知道。另外,老身想,兩次糧隊截糧,怕不是意外,隻怕如信中所說,有奸細作亂。如果運糧三次都有奸細,可這些人隱藏的有多深。廣兒,老身認為,你軍營中,也不得不防啊!否則,對方怎麽連令牌都防得如此像?”
說話的同時,太君又拿出了一個令牌遞給白廣。
白廣仔細一看,簡直不敢相信。之後不得不承認,道:“娘,您說的得對。隻怕我們營中已有奸細。不然這令牌不可能仿得如此像。那北國的將軍,我會先秘密看管起來。”
鳳羽扮成個少年,順利進入軍中的火頭營。也就是做的人。這可不是一般能進去的。要不是她展示了一點識藥的能力,那軍醫認為,能識草藥在煎藥時就更不會出錯,為她說了句話。她才順利進了火頭營。
平常就洗菜什麽的,有傷員時,就負責煎藥。累是累了些。好在這些年她都自己照顧自己。洗衣做飯,種菜,摘藥那一樣她沒做過。所以這點累也就算不了什麽了。
營裏都是男人,很多事是沒有人願意做的,比如清理營帳等。她就利用這個機會,去各營中走動,幫著清理。當然一般人她是不會幫的,至少也是參事與將軍級的。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這些人的營帳還不是一般的臭,襪子臭,鞋臭,體臭啊,什麽臭味都有。在天山時,她也沒少去兩個師兄的房裏,說不上很幹淨,至少沒有臭味。這還是她第一次發現,男人原來是這麽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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