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火頭營,我這是和火頭營結上緣了。”鳳羽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自語。
一邊的金甲忙幫他準備著包傷的白紗,一邊道:“你就別報怨了,比起受一百軍棍,現在已經是很好了。”
鳳羽看了金甲一眼:“你怎麽沒有受罰?”
“誰說我沒有受罰,屁股都開花了。”
鳳羽打量這自稱屁股開花的小兵,發現他是有些傷,但絕對不像他說的那麽重。
她“哼!”了一聲,別過頭繼續上她的藥。
金甲幹笑了兩下:“好了!我是比其他人受得罰輕些。這還不是因為我懂點草藥嗎,平常給兄弟們看些小傷,這次也是他們幫了我。”
“這受罰還可代受的?”
“正常當然是不可以,可這次受罰的人太多,如果我營的人都重傷,總不能讓別的營來照顧。自然是有小部分人,會比其他人罰得輕些,主要是為了之後照顧其他人。”
“原來如此,以前怎麽沒聽說過有這回事?”
“那是因為眾罰在我們這營中一向很少,元帥對將軍也是很看重的。這次事出有因,也是沒辦法的事。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幫你包紮好。你注意別沾水,傷口應該很快就好。”
“知道了!謝謝!”
“謝什麽!我們都是一個營的。”
金甲幫鳳羽包紮好後,說是要去給其他人上藥,便走了。
魯達在這北營中還算是個人物,鳳羽到火頭營後,營長說是魯將軍說了,讓她先養傷,等 傷好了再做事。於是,她並在這火頭營足足呆了半個月,直到傷好得差不多了,才開始接受任務。
因為並非火頭營中人,也隻能做些打雜的事。像這些給元帥、將軍送餐這等事,根本就輪不到他。
所以,來了半個多月,鳳羽硬是連元帥的營帳邊都沒摸上。她尋思著,如此下去不是辦法,得想個法子,接近帥營,最好能時不時去帥營中辦差事。有什麽原因,能被派去帥營中?
她苦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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