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鳳羽仔細看著他。
空拿下臉上的麵具，露一張難辨性別的臉。這張臉喚起了鳳羽記憶中的另一張臉。同樣的難辨性別；同樣的肌膚勝雪，不同的是，那時天真的眼神，如今有著太陽一般的光輝，讓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鳳羽驚訝的發現：“你是那個突然出現在地下室，又突然消失的小孩。”
空點了點頭：“是我！”
一聽，鳳羽更加謹慎起來，看著空：“你確定你不是來找我報複的？”
空輕笑，如百花盛開；好陽春三月的太陽：“報複你什麽？如果要報複你，七年前，你上天山時，我就不會救你，讓你和那四個人死在雪崩裏。”
“那次也是你？”
“是啊！不然，你以為誰會去救你？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嗎？”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因為你在這裏。”
“你怎麽進來的？”
“你的問題真多。你到底要不要我幫你，不要的話，我可就要走了。”
“要！要！要！”
“那你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鳳羽一臉懵，看著空，眼中明顯寫著：什麽問題啊？
空真覺得好無語，那麽重要的問題，這丫頭竟然能那麽快就忘了。他真有些擔心，她給的答案會不會和她一樣的不可靠。可又無可奈何的重複了一次：“你是不是喜歡龍鳴？”
“啊！”她笑道：“你怎麽會有這種可笑的想法？”
空很嚴肅地看著鳳羽，“別插開話題，認真回答我。”
“認真！這問題就很可笑好嗎，還叫別人認真的回答。”鳳羽笑完了，看向空道：“我就是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他啊！”
空心中一喜，又問：“那如果他喜歡你呢？你會給他機會嗎？”
這次鳳羽是真的忍不住了，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突然想到身在何處。又忙壓低笑聲：“你這個想法更好笑。我不喜歡龍鳴，龍鳴更不可能喜歡我。因為他喜歡的是男人。就算他真的喜歡我，也是喜歡作為男人的我。可是我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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