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軍醫不知何時站在了鳳羽的身邊。他看著大軍，眼神特別的複雜。
鳳羽回過神，看向律老道：“律老，你這是怎麽哪？”
律軍醫深深歎了口氣：“有時候，老夫無法理解，這打來打去，殺來殺去，到底是為了什麽？”
鳳羽愣了一下。對啊！是為什麽呢？
她想了想，笑道：“律老，你怎麽開始思考這麽有真理性的問題？我還以為在律老的心裏，除了毒和瘟疫，就再也裝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律老瞪了鳳羽一眼，“小子，你以不老夫想。老夫才沒有興趣管他誰打誰，老夫隻擔心，要是死的人太多了，會出現瘟疫。
東國那邊的瘟疫，如今也不知得到控製沒有。要是連金國與北國也被瘟疫感染，那四國就麻煩了。”
“嗬嗬！沒看出來，律老你還是個慈心仁愛之人。”
“仁愛個屁！老夫是擔心到時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其他人的死活跟老夫什麽關係。老夫有興趣時就給他們醫治醫治，沒興趣時，愛病不病，死了更好。”
鳳羽沒有再說話，臉上掛著笑，看著律老。
這個律老也是很好玩的，明明就是關心眾生，偏偏還要嘴硬死不承認。鳳羽敢肯定，這戰事一結束，這老頭絕對會馬不停蹄地跑去東國，為那些得了瘟疫的人治療。
律軍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轉過頭去，“小子，你最近進元帥營越來越勤了。你和四皇子到底怎麽樣了？”
“什麽叫我和他怎麽樣了？你應該問我怎麽樣了？”鳳羽一臉誇張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明事件的關鍵。
“好吧！那你小子怎麽樣了？”
鳳羽苦下臉：“我一點也不好啊！找一樣東西，找了半個多月了，連個影子都沒有找著。你說，我能好嗎？”
“影子自然是找不著得。你到底找什麽，說來聽聽，說不定老夫能幫幫你。”
“信！”鳳羽眼睛一亮，湊到律軍醫身邊問：“律老，如果是你，你會把重要的信放在哪？”
律老摸了摸胡子。樣子看起來特別有意思，這是鳳羽第一次看到他做這動作。平常他不是一臉沉迷樣；就是兩眼發光，滔滔不絕；再要不就是一副專心致誌的樣。
律老想了一會，對鳳羽認真道：“如果是老夫，老夫一定會把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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