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臉紅到耳根。
楚慍似乎捕捉到她的內心,放開手,抬起她的下巴,“我臉雖然毀了,但其他正常。”
“你讓我起來,”雲瑤帶著哭腔,她的心竟然沒出息地砰砰直跳,長這麽大還沒有和誰如此親近,就是哥哥也沒有過,“早知道不該救你,毒死得了。”
楚慍一副浪蕩模樣,與平日一本正經的他胖若兩人,“你現在毒死我還來得及。”
毒個鬼啊,她剛剛換的衣服,身上哪有什麽毒?
“我給你取個外號,毒師?霸氣吧?”楚慍笑嘻嘻,自我感覺良好。隻是他剛才不是要來掐死她嗎?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快。
現在不是他要掐死她,是她要毒死他。
雲瑤沒辦法掙脫,急的眼裏泛起氤氳,她要哭了。
“剛剛還牛氣轟天的,怎麽這會慫了?求我,求我就放了你!”楚慍依舊沒有盡興,今日捉弄人的把戲,他真真過了一把癮。
隻是捉弄一個小姑娘,是不是不太厚道?答案是否定的,厚道值幾個錢?他的臉反正已經毀了,索性不要。
見她真的要氣哭了,楚慍終於鬆開手,他可不想看見眼淚這玩意。
雲瑤爬起來,見楚慍一動不動:“你做什麽,你起來。”
“剛才我是無奈才墊在你身下,現在我爬不起來了,你拉我一把。”楚慍伸出手。
雲瑤翻了一眼,用腳踢開,“男女授受不親,不要以為你一個大男人可以在我的底盤...調戲我。”
楚慍雙手墊在腦袋下,悠悠道:“剛才你趴在我身上,現在說男女授受不親?嘖嘖!”
“你是傷號,我不跟你計較!”雲謠側過臉,牽牽裙擺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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