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二推開兩人,從地上爬起來,“當初將你擄上山,那是迫於無奈,你當時昏迷不醒,與你一道的都跑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裏。”再說誰知道新娘會那麽短的時間退婚?真是太無情了。
憨二很委屈,她本是救人,沒想過毀他的姻緣。
“與那個沒關係!”憨大的話語恢複平靜。
“那與什麽有關係,你醒來以後,我也讓你走,是你自己賭氣不願意回去,說什麽被人退親沒臉回去,這兩年我為了補償你,大當家的位置讓給你,想盡辦法給你治療隱疾,寨子裏的積蓄都被我花光了。壓寨夫人買了一個又一個,你一個都看不上。”憨二實在是太難了。
“你怎知我有隱疾?你試過了還是怎的?”男子剛剛平靜的話語,又帶著激動,一天到晚說他有隱疾,他都快氣死了。好好的一個男人,硬是給流言毀了。
楚慍聽了半天,好像明白了一點。
憨二還想上前,被男子製止,“出去,出去。”
幾人對望片刻,聽話地退出門外。
院門被帶上,院內又恢複安靜。
那男子剛才還晃晃悠悠,這會似乎清醒了。
楚慍以為他會迫不及待進洞房,誰知,他竟然坐在廊下欣賞夜景。
“心悅君兮君不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