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慍這句安慰的話一點也起不了作用,雲瑤大口喘氣,“這還早呢,”她哭喪著臉,真的跑不動了。
稍稍休息片刻,楚慍來到她麵前轉身,半蹲下來,“背你!”
雲瑤看著他後背上的傷,眉頭皺了皺,突然來了力氣,“不用了,我自己走。”
往前沒走一會,昨日騎的驢還好好地栓在那裏。不知為何楚慍看見驢不由雙腿一緊,渾身一顫。昨天趕路真的差點將某個地方顛廢了。
他將她扶上去,“坐穩了!”隨後牽著驢慢悠悠地下山了。
山林陰涼,炎熱都被層林擋在外麵。快出樹林時,楚慍折斷一根有許多葉子的樹枝,遞給雲瑤。
雲瑤不解,“這個做什麽?”
“等會出了山林有一段路沒有樹蔭的,曬。”
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細心的。雲瑤笑眯眯接過來,扛在肩上。
剛上大路,楚慍又從懷裏拿出來一小包東西遞給她。
“什麽?”
楚慍沒回答,隻認真牽著小毛驢。
雲瑤打開一看,是切好的牛肉,還別說這會正餓的要命,從昨日被擄上山,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這無疑是雪中送炭啊。
她太感動了,送了一片放在嘴裏,“真香!”她猜楚慍會不會從昨日到現在也沒有吃東西呢?
“雲狗狗,”
楚慍回頭,雲瑤微微附身,從紙包裏拿出一塊放在他嘴裏。
他又從懷裏摸了幾顆糖,這些都是新房裏的,當時雲瑤以為吃的都被下了迷藥,沒敢動。再加上慌裏慌張哪裏顧得上這個,楚慍則隨手撈了一點揣在懷裏。
雲瑤坐在驢背上,嘴裏吃著糖,真甜,甜到心裏。
想起憨大和憨二雲瑤感歎:“我覺得月老這次有點瀆職,應該早一點成全他們兩。”
楚慍回頭笑嘻嘻:“你還沒看出來嗎?沒有月老了!”
雲瑤不解他為何這麽說?
“月老已經被他們兩氣的回家種田去了。”楚慍哈哈大笑。
雲瑤也笑起來:“月老太難了。”
一路上,兩人時而沉默,時而互懟,時而甜蜜。各種劇情輪番上演,隨意切換。
楚慍依舊改不了時刻調戲的毛病,雲瑤經常被他弄得很無語,幾次拿起手上遮陽的樹枝抽他。
回來時,正午剛過,兩人都迫不及待地洗了澡。
雲瑤為楚慍清理傷口上藥,她的小手很輕很柔,手到之處有種舒服的癢,這種癢很撩人。以至於藥物侵入肉裏的疼痛感都已經被楚慍忽視了。
他剛想翻身使壞,雲瑤似乎已經猜到,“你再動我就往上麵撒鹽!”
楚慍一聽,立馬乖起來,他潛意識裏認為雲瑤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實際上她是‘毒師’。
一切弄好後,雲瑤準備隨便做點吃的,讓楚慍起來幫忙弄點水,可是楚慍坐在那裏尷尬地不動。
“起來啊!”雲瑤喊。
“起,起來了!”楚慍盯著她依舊一動不動。
雲瑤轉身走了幾步,發現他還坐在那裏。
她心想楚慍絕對又想耍什麽幺蛾子:“起來。”
“真的起來了!”楚慍道。
他明明就坐在那裏非說自己起來了,雲瑤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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