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輩子在這裏生活挺好的,他突然冒出一種想法,想陪她在這裏生活,他挑水砍柴,她洗衣做飯。
他悄悄來到身後,撿了個小石頭,扔在她不遠處。水花漸起,雲瑤嚇了一跳,回頭見楚慍正站在晨光中,峻拔挺立,身材矯健。
她慎道:“作死啊!”
“我這是提醒你一下,有人要來偷襲了。”楚慍眉眼一彎,笑嘻嘻道。
雲瑤白了一眼,什麽叫偷襲?他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好不好?
楚慍半蹲在雲瑤的麵前,水流潺潺,這裏洗衣服,還真是舒爽,“你這山林平時有沒有什麽特別會水性的東西?”
雲瑤擰幹一條毛巾,從盆裏拿出昨日被楚慍扯掉的睡衣,“南方幾乎人人會水。”她不明白楚慍為何這麽問。
“排除人,有沒有什麽動物?”
“那可多了,南方的人會水,動物也會水,你不知道嗎?”雲瑤回答的隨意,她的注意力在她那件破損的睡衣上。
楚慍眉頭皺了皺,突然中止剛才的話題,冷冰冰問道:“誰送你的,這麽珍貴?”
送睡衣的意義特殊,一般不會亂送,送這個給她的,除非女子,若是男子絕對有男女方麵的心思。這是想抱著她睡嗎?特麽太氣人了。
雲瑤歎了一口氣,投來責怪的目光,“都怪你,這是我哥哥送我的。”
“.........”哥哥為何不送別的,送睡衣?還是這樣薄如蟬翼,如她肌膚一樣絲滑的睡衣?他心裏默默給雲揚記上一筆,這個人得防著。
他沒有問出這些問題,怕她不高興,不過既然是她哥哥,這醋勁也就沒那麽大了。他接剛才的話題繼續,“可以在水裏不動聲色地靠近人,攻擊人?”
這話題跳的太快,雲瑤回看了一眼,“有你這樣聊天的嗎?思維跳的太快了。”
“昨晚在水裏受涼,現在腦子昏,不大清楚。所以思維錯亂了。”他扶額做痛苦狀。
雲瑤瞅了一眼,不理他,“裝的一點也不像,剛才還喜笑顏開的,現在突然這個表情,絕對是裝的。”
自己說了一大堆,楚慍都是低頭沒有反應,好一會,雲瑤道:“別裝了,我不會信你。”
他依舊低頭痛苦,雲瑤起身,來到他麵前,“你不要緊吧,誰讓你昨晚傻,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黎明前的溫度最低。”
她將他扶起來,楚慍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扶你回去,等會熬點藥給你。”話剛說完,楚慍攬在她肩上的臂膀用力一收,她便乖乖地進了他懷裏。楚慍另一隻手臂旋即攬住她的腰,“我提醒你了,有人要偷襲你。你不聽。”
“你又想做什麽,真是討厭死了。”
“真討厭?”楚慍托住她腰的手臂一提,雲瑤不自覺踮起腳尖,胸口貼上來。
雲瑤推他,“你這樣輕浮,一看從小就浪蕩慣了。”她想起雲喬,就是從小爛透了,可是她知道楚慍不是。
真是冤枉,楚慍就是正經太久了,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打破他正經的人,他自然不能放過機會,要好好練習。
“說喜歡我,我就放了你,要不你會後悔。”楚慍一臉壞。他感歎這裏有毒,他隻不過住了幾天而已,整個人都變了,不過這微風習習的小河邊,懷裏是自己喜愛的姑娘,感覺真是與眾不同,太美妙了。
“誰要喜歡你?”雲瑤側著紅紅的臉蛋,看著小溪裏的落花,隨水而去,“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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