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為容貌毀了離開嗎?
雲瑤點點頭,認同他的說法。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兩人才到家。一路上雲瑤問了許多楚慍假裝毀容的事,嘰嘰喳喳像隻小麻雀。
需要的日常用品,鍋碗瓢盆已經被人放好,雲瑤猜想是楚慍讓人弄的。
讓她驚訝的是,桌上放著正紅色婚服,上麵幾根金簪。她看著楚慍,伸手摸了摸衣服。
楚慍過來,嫌棄地看了一眼簪子,隨從的眼光果然不可靠,這選的都是什麽破爛玩意?下午若不是在天香樓耽誤了,他是打算陪雲瑤去挑選首飾的。誰知她隻對什麽雪花膏感興趣,對首飾全然無感。
“這是?”雲瑤閃著大眼睛,眼裏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楚慍走過來,用冒汗的雙手握住她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婚姻大事,需要天地為證。”這句話一字一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表白,也是承諾。
這個時候她卻猶豫了:“我...我想跟哥哥說!”
“我會跟他說的。”楚慍看出雲瑤的顧慮,可這些根本就不需要顧慮,雲揚還有什麽意見?唯有離開這裏對雲瑤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雲瑤看著他光芒四射的眼睛,鄭重地點點頭。
楚慍恢複嬉皮笑臉的模樣,壞壞的表情道:“那日山林是我太不要臉,草率了些,可今日補一個正經的洞房花燭夜,來日再補你個正式的洞房花燭夜,別人有的我一樣也不會少給你。”拜了天地才算正式確定關係,楚慍才算真正脫單。這樣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他們都是被天地承認過的一對。
晚飯隨便吃了一點,洗過澡,換上新衣裳,兩人正兒八經拜了天地。
拜天地隻是形式,楚慍注重的是實際。顯然現在什麽都沒有洞房來的實際。這難道就是二十歲還打光棍的後遺症嗎?一個字:急!
雲瑤的發髻梳的很簡單,幾根金簪是楚慍幫忙插上去的。醜是醜了點,但金簪特有的貴氣,給紅色的喜服增添了一點隆重的氣息。
臥室裏沒怎麽準備,來不及了,不過簡陋的桌子上鋪著紅色的桌布,屋內點了紅蠟燭,倒也有模有樣。
楚慍抱起雲瑤將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她麵前。
“你這樣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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