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狼狽不堪的雲謠,雲夫人心裏很是痛快,她原不過是叫雲喬嚇唬嚇唬她,誰知他竟然起了邪念。起了邪念也對了,兩年不見,雲瑤這張臉越來越精致,眉眼間像極了她的父親,要不她還真不配代替雲裳。
雲夫人不想再浪費時間,隻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你哥哥明年能不能趕考,就看你這次的表現。”
這樣明顯的威脅,雲謠瞬間清醒過來。她看向雲修。雲修的臉色告訴她,什麽叫夫妻同心。哥哥隻是個庶出,而科考才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
“照這樣下去,他是沒有必要去京城了。”雲修冷漠道。
雲謠往後一攤,知道在他們手上,自己沒有多少選擇的權力,本來還可以抗爭一下,可是她真的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哥哥的前程,而今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於是點頭同意了,“我去。”左右不過死路一條,反正那個王爺不近女色,估計也不會碰她。
事情算是皆大歡喜,雲裳知道她自願去,再好不過。畢竟不願意去,萬一露出破綻,那大家都跑不掉。她認為自己是個啞巴,那雲瑤也必須要成為啞巴,真啞才不會露出破綻。這與雲修夫婦的想法不謀而合。
第二日,雲裳端來一碗藥,雲瑤不喝,被幾個丫頭摁住,硬生生灌下去。
之後一股強烈的灼燒感,衝向喉嚨,讓她疼痛難忍,她嗷嗷叫了一日,終於發不出聲音。
坐在床上她滿眼淚水,緊握的玉簪將手都戳破了,白裳上全是血。
過了兩日,雲謠的眼睛看東西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失明。
這就是幽王府在婚前收到雲府遞過去的消息,說雲小姐出了意外,眼睛看不見了,原以為幽王會嫌棄退婚,誰知道楚慍不介意,這才歪打正著,將心愛的姑娘娶了回去。
..........
那段經曆是殘酷的,即便現在想起,對於雲揚來說仍然會牽的心頭疼痛不已。
實際上雲揚對這段記憶的描述已經避重就輕,沒有將血淋林的場麵講出來,否則楚慍可能會立刻去找雲家算賬。
然而不說,不代表楚慍糊塗,他深知‘戰場遠比想象的要殘酷’,突然失聲,失明,這對一個正常的人來說,一時半會如何接受?雲瑤本來就孤苦伶仃,想必當時內心的恐懼,無人知曉。
這也是原本勇敢,開朗的姑娘,一下子變得膽小的緣故。
“終是我遲了一步。”楚慍扶額,雙拳支在桌案上,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告別雲瑤時,他若是堅持帶她走就好了。更後悔走的時候,沒能坦白自己真實的身份。
書房內許久都沒有聲音,雲揚的痛苦不亞於楚慍,他這一生母親死的早,雲瑤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他努力上進,希望有朝一日能有足夠的本事將妹妹護在手心裏。而今,再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請王爺饒了雲府上下。”雲揚一頭磕下去,久久不敢抬,雖然心中對雲府也是恨的牙癢,但那畢竟與自己都是血肉之親,他不能看著雲府遭殃。
楚慍冷哼兩聲,”放心!“這兩個字透著怪異,“本王不會虧待雲府的。”
雲揚現在也顧不上雲府,說實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