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一旁幹著急,她小姐的脾氣就是這樣,記仇的很,估計還在生段塵的氣,她上前拉拉清舒的衣角,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雖然人家剛才錯在先,但已經認認真真道歉了,她希望小姐不要計較了。
“真是為小人和女子難養也,”段塵憤恨。
清舒又踢了他一腳,“你說什麽,誰是小人?”
“沒說你是小人,你是女人!”段塵竟然花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一樣,我要你養了?”清舒橫眉豎眼,雖然那會段塵的身手讓她佩服,可此刻她隻記得這個人將口水掉在她臉上,惡心不惡心?
段塵哼哼兩聲,眉間盡是嫌棄道:“打一輩子光棍,都不會養你。”
“求求你,我嫁不出去了,你養我吧?臭不要臉的。”清舒恨不得吐他口水。
“姑娘家,還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家,開口就罵人,什麽家教?”段塵不甘示弱,要杠到底。
清舒上來要踢他,段塵往後退了兩步,這件事錯在他,可是這個女孩老是盯著不放,真是頭痛,他收起杠精的模樣,“我告訴你,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是女子。”
“.......”
段塵歎了一口氣為她帶路,清舒跟在身後,其實她不僅僅因為段塵的輕浮,而是因為被大哥逮了個正著,“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被我大哥逮到?”她噘嘴生氣,原本是打算偷偷跟來玩的,現在什麽都要在大哥的眼皮底下,還玩個啥子?“都怪你,以後我想出去,他肯定不允許。”
“你這樣的嬌小姐,還是不要出去亂跑,一不小心就得罪人,誰能忍得了你的脾氣,你以為這是蜀山,你們家為大啊?這是京城,京城多少達官貴人,多少紈絝子弟,勸你還是乖乖在家呆著!”段塵嘰嘰歪歪,一邊諷刺,一邊警告。他說的不無道理,在京城得罪人,蜀山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清舒直到進了自己的臥房,都沒有好臉色給段塵,段塵也懶得理她,隻跟隨後而到的丫頭嬤嬤吩咐了幾句就走了。對他來說清舒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女孩而已,惹不起。
正廳裏,清墨已經為雲瑤把過脈,他的眉頭略微皺起,雙目露出擔憂。
楚慍一看便覺得問題沒那麽簡單,他先讓人將雲瑤帶回去。
可是雲瑤想聽到清墨說出診斷的結果,她很想知道能不能好,不想一輩子看不見楚慍,想跟他說話。
楚慍無法,隻能給了清墨一個眼神。清墨會意:“王妃放心,你隻是中毒導致一切的,毒一解所有問題便迎刃而解。待我好好研究一番,拿出治療的方案。”
雲瑤狐疑地看著楚慍,楚慍安慰:“清家沒有解不了的毒,就是你師父的解毒本事估計都是跟清家學的。”
雲瑤詫異,她沒聽說過師父與清家有什麽關係,隻知道師父是南味穀的人,對毒很了解。這也非怪,雲瑤無論在雲府還是在外獨居,過的都是與世隔絕的生活,江湖上很多事她都不清楚,也沒人跟她說過。
同樣詫異的還有清墨,“師父?王妃的師父與清家有往來嗎,還未聽過。”他隻聽說過王妃的外祖家與蜀山有些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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