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鳳山的問話一出,剛剛還保持風度的眾人十分不悅,跟著追問。
柳紹想打自己的嘴,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他是鬼上身了嗎?雲瑤乖多了,她想起上次天香樓的事情,差點因為多嘴要了楚慍和雲瑤的命,現在她引以為戒,所以出門再不亂多嘴,可誰知柳紹來這麽一出。
明明是柳紹出的風頭,很快大家都將目光移到楚慍身上,因為柳紹看起來已經氣度不凡,身旁的這個人更是與眾不同,銀色的麵具背後那雙深邃的眸子,讓人不敢直視。他身後的小廝更是嬌美的很,一般的小跟班都是唯唯諾諾跟在身後,可是她卻時刻抓住主子的胳膊。
“這位公子既然如此說,想必有更讓人驚喜的東西?”花覓上前,長長的裙擺托在身後,“不知公子可否一展才華,讓小女子見識見識?”
這樣的姑娘說出這樣溫柔的話,在場的才俊們酥倒一片。
她的目光也從柳紹身上移到楚慍的麵上,兩人對了一眼,花覓紅暈的臉,輕紗都遮不住,最後她的目光又落在雲瑤身上,雲瑤往楚慍身後躲去。
其實雲瑤化了妝,即便不躲,想必花家的人也認不出她,剛剛花鳳山不就是。
柳紹心裏後悔,他乃一介武夫,六藝隻會騎射,哪裏會這些矯情的東西?
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為平日裏看多了楚慍的畫,那才叫不凡,這些簡直是小兒科。
他向楚慍投來求助的目光,今日若不給個交代,怕是不容易脫身。
楚慍不以為然,淡淡地冒出一句:“我和閣下不熟。”這明顯想與柳紹劃清界限。
雲瑤點點他的袖子,楚慍不理會。
這個時候急著撇清關係,太不道德了吧,隻要楚慍出來說上兩句,對畫做一頓簡評,想必這些人聽過後,都會受益匪淺,再不濟,他可以露一手,對於楚慍來說,這些不是信手拈來?
可他卻說與自己不熟,太氣人了。
柳紹態度很是謙卑拱手道:“是在下剛才唐突了,在下並沒有輕視各位作品的意思,隻是.....”他實在說不下去了。
“不是輕視那就是輕蔑!”有人不服,“若是沒有那個本事,就管好自己的嘴巴,亂說話可是會挨打的。”
剛才花鳳山正是在點評這個人的畫像時,柳紹說了那句挑釁的話。現在這人肯定是不會放過他。江湖上的規矩便是這樣,你看不起必須拿出有力的東西,否則就是挑釁。
柳紹咽了咽口水,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楚慍,楚慍真的想打他,自己帶他出來是幫忙的,不是惹事的。
他風淡雲輕地看向別處。似乎柳紹現在真的與他無關。
“看閣下是外地來的吧,入鄉隨俗不懂嗎?”
“就是,你一個外地人初來咋到,竟然如此囂張?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花鳳山安撫各位坐下,上前道:“按你剛才的行為,便是下了戰書,請吧!”
戰書一下,要不認輸受罰,要不就拿出東西,不管那東西最後是被人恥笑,還是讚賞。
“若是不畫呢?比武行不行?”比武柳紹能勝出的希望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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