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保持這樣的關係,這樣很危險,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楚慍覺得聲音熟悉,他透過窗戶縫隙朝裏看,花覓正靠在門後側臉朝裏,屋內燈火忽明忽暗,燈罩上還撘著一塊布。
男的看不清臉,正雙手撐在雲裳的兩邊。
“從你上了我的床那日開始,我便知道我們之間在劫難逃。現在就見了那小子一麵,就變心了?”花笑苦笑道。
這院子是南味穀偏西角的一處荒院子,老穀主一個愛妾住的,聽說後來難產致死,這個院子便被鎖了。
也就是前段時間,穀裏有人傳這裏有鬼,其實就是花笑為了找個好地方和花覓約會,故意弄出來的,現在這個地方沒人敢來,為什麽選這個地方,是因為這裏確實有種陰森森的感覺,一日能照見陽光的時間太少了。
可是花笑喜歡在這樣陰森恐怖的地方與花覓幽會,做什麽都格外刺激。
花覓眼神躲閃,“我終究要嫁人的,終有一天會離開這裏。你已有妻,而且你身邊那個男寵別以為我不知道,收收心吧。”
楚慍吐吐舌頭,他媽的男女通吃的貨色,有妻子還這樣亂搞,該死!
“不,我隻要你。”花笑強行將她摟進懷裏。
“看樣子你是不會放過我了?”花覓道。
“是你不願意放過我!”男人道,他的臉埋在花覓的脖頸處。
花覓是來找他談判的,她已經感覺到花笑的可怕了,再這樣與他糾纏,他可能會毀了她。
現在聽他說的這話,似乎不願意結束關係,她有點惱怒,恨意突然間穿心而過。
花覓推開她,從門後麵來到桌子旁,這個位置楚慍能看的清楚。
他心裏感歎,這花覓與顏子思還真是有的一拚啊,都是讓人倒胃口的貨色。他突然想打自己,為什麽老是能撞見人家偷情?也不知道是走運還是倒黴。
“那個幽王是來拿花影之魅的,花影之魅在後山,有鎮山獸看著,祖母不想給,幽王也無法。”
花覓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他看都不想看花笑一眼,現在覺得他在她心裏真是一無是處。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鬼迷心竅跟他勾搭上。
花笑見她不理自己,有些惱火,上來將她摁在桌子上,“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了嗎?你若再敢這個態度,我就將我們之間的醜事都抖出來,看誰還能要你這個爛貨。”
“你給我閉嘴,你敢罵我?”花覓要起來,奈何給他死死按住。
花笑可能意識到剛才那句話太過火,又轉而討好。
花覓推他,抓他。他都不理,他氣息不穩,急切,“別動!”
“你放開我!”
“你來不就是為了滿足我,現在又讓我放開你?”花笑握住她的雙手,chun在她的耳鬢輕撫。
花覓給了他一巴掌,“神經病!”
花笑摸了摸臉,眼神呆滯看著她群擺下的兩片合在一起的葉子。
臉上火辣辣的,他放開花覓慢慢蹲了下來,把玩起葉子,葉子上有個突出的點,他很感興趣。
神經病?在花覓眼裏他從當初的神變成神經病了,可是隻要跟花覓在一起,就算什麽也不做,或者做一些看起來神經病的事,他也覺得舒爽,他喜歡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已經厭倦了,而他哪怕含著她的長命鎖,把玩她身上的樹葉也覺得其樂無窮。
他真的有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