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沒人住,隻要將火勢控製住不波及其他的院子即可。也正是因為沒人住,大家救火的積極性不太高,任由它自生自滅。
奇怪的是,花家幾個當家人都沒有出現,隻是管家來交代了幾句便走了,碰到楚慍的時候,還勸他趕緊回去,免得粘了晦氣。
大火直到太陽升起,才慢慢熄滅,西屋成了一片廢墟。
楚慍也在救火中搞的一鼻子灰。
他與柳紹離開的時候,家仆們開始清理院子,楚慍歎氣不知道裏麵那兩個偷情的人到底在不在。也可能是因為兩人走了,火燭沒清理幹淨,按楚慍的推理,他們完事後會離開的,這個廢棄的院子陰森森的,裏麵的擺設陳舊有灰塵,不適合長時間逗留。
回到住的地方,雲瑤不在,床鋪沒整理,楚慍沒想那麽多,而是自己命人送了熱水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又吃了點點東西便又出去了。
他是去打探打掃火場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麽。
來的路上看到花鳳山急衝衝帶了幾個人飛也似地往火場趕,楚慍心裏一驚,難道那對野鴛鴦真的燒死了?雖然厭惡花覓,但她不能這個時候死。
那兩人不走運,自己也不走運。
他加快步伐跟了上去,進到破院子的時候,發現白布下一具屍體,看的出來,已經被燒焦了。
一具屍體?楚慍有些納悶。
花鳳山見楚慍來了,還準備上前行禮,被楚慍製止,這個時候沒必要尊這些禮節。
楚慍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沒做聲,這是花家的私事,他不應該好奇多問。
隻是他心裏疑惑,為何隻有一具屍體,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花鳳山撇開楚慍問家仆:“身份確認了嗎?”
家仆膽戰心驚道:“身體毀損嚴重,麵目無法判斷。”
“昨夜失蹤的人還沒查到嗎?”花鳳山滿臉不耐煩,若說這個晦氣的院子燒了那就燒了吧,沒什麽可惜的,可是死了個人就不好辦了。
很快查到穀裏無人失蹤,唯獨花笑昨日中午出去喝酒,到現在未歸!
花鳳山一聽氣的七竅冒煙,“這個混賬東西,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他轉身找了一圈,“天天跟他後麵的小廝呢?”
小廝唯唯諾諾從人群中走出來,“穀主,小的,小的....”
“他沒回來,你怎麽回來的?”花鳳山問。
小廝猶豫半天才哆哆嗦嗦道:“昨日下午就回來了,隻是小的一直沒看見公子人。”
眾人一驚,不由將目光落在白布上,花鳳山眉頭緊皺,深吸一口氣,“昨日下午回來不見了?”
他心中已感不妙,命小廝趕緊認一認地上的屍體。
小廝年紀小,長得粉麵桃花兒似的,又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剛掀開白布,便哇的一口直吐黃水。
花鳳山惱怒,一個奴才竟然這樣嬌氣,都是被花笑寵的,他曾幾次要打死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都被花笑苦求下來,久而久之花鳳山也就不管了。
他上去便是一腳將小廝踹翻,“賤骨頭,背地裏做的什麽事,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叫你認一認,你墨跡什麽?”
那嬌弱的小廝滾的老遠,膽兒都嚇破了,急忙爬回來,強忍不適仔細檢查一番,最後確定正是花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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