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她耳垂上遊走,弄的雲瑤癢癢的。她忍,終究是忍不住……
楚慍身體裏的荷爾蒙再次被激起,一股力量讓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寶貝......”
“你剛剛……”麵對他的熱情,雲瑤害怕。
“不夠!”楚慍停下來,換了一口氣,“你身上的毒已解,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兒子的事情。”這是大事。
以後有冠冕堂皇耍流氓的借口了!
雲瑤微微一笑,很是迷人,“你幸虧帶上我了,要不看你怎麽辦。”
“那你告訴我這些年沒遇到你,是怎麽忍過來的?”楚慍握起她的小手放到嘴邊,又在她光潔的玉臂上點了幾下。
“癢,”雲瑤扭動著身體。
“我也癢,嘻嘻!”
........
花覓打扮精致,去花老夫人處解釋禁地發生的事情。她梨花帶雨,聲音顫抖控訴了劫持之人的歹毒。又重申了雲瑤的真實身份,
花老夫人沒想到楚慍來的這兩日會出這麽多事情,也太巧了。若不是花鳳山提前安慰了花老夫人,她怕是要兩腿一蹬,昏死過去!
她強忍心底的不適,安慰花覓,“什麽都不抵你的安危重要,若是你有個什麽好歹,我這把老骨頭怎麽與你娘交代?”
花老夫人就一個女兒,女兒命裏子嗣單薄,隻有花覓一人。想到這裏她抹起眼淚。
花覓抽出手帕替外祖母拾去眼淚,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外祖母疼愛我,是裳兒這次惹事了。害的鎮穀之寶丟失。”她並不想實話實說。
花鳳山歎了一口氣,“五十年才開一次花,下一次提煉最起碼得等幾十年了。”
花老夫人拍著花覓的手,“不怪你,隻怪這些居心叵測的惡人,早就打定主意了。”
“母親,穀中守備如此森嚴,一個外人是怎麽進來的?兒子懷疑不會是幽王自編自導的吧?”花鳳山實在是想不通,外人不是那麽容易進來的,先不說地形不熟,就機關重重也不是那麽容易蒙混過關的。
花老夫人心中有疑惑,但並沒有懷疑楚慍,畢竟他也是剛到不久,對穀裏都不熟悉,怎麽可能安排一個這樣的人進來?難道他提前打探過了?
見花老夫人似乎有懷疑楚慍的意思,花覓道:“外祖母和舅舅有所不知,那個人不是幽王的人,若是他的人,不會那樣對待雲瑤,而且我親眼看見他將花影之魅吸入體內。”
幽王來討花影之魅是為了雲瑤,決不允許別人將它吸入體內,這不是功虧於匱嗎?
此事隻能是花笑惹出來的事情,花覓將責任推給了死掉的花笑。
“請外祖母不要懷疑幽王。”說起楚慍時,花覓的眼睛是發光的,這一點,明眼人一看就懂了,更何況花鳳山從穀裏一出來,便已經將大致的情況說給老夫人聽了。
花老夫人就這麽一個外孫女,疼愛的比親孫子還親,當然也為她的前程打算。
隻是雲瑤的身份已經與花覓互換,若是再還回來,怕是沒那麽容易。
可是花覓怎麽能無名無分的跟著楚慍?她的身份多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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