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慍沒有什麽反應,倒是雲修低嗬,“你住口。”這麽丟人的是一定要放在桌麵上說嗎?她不嫌丟人,雲修的老臉都沒地方擱。
雲夫人見楚慍的態度不明確,又看雲瑤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心中十分不快活,“王爺難道要讓她不明不白地待在王府嗎?”
“南味穀的時候,本王就已經說了,本王給不了名分,是小姐自己不在意身份,要跟來。”
這臉打的雲修暈頭轉向,這不就是自奔為婦,還厚臉皮要什麽名分?
“我身為母親肯定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吃這樣的虧。憑我們雲家,憑裳兒的美貌,想找個好夫君很容易。”
雲修聽雲夫人這樣說,臉都綠了,看樣子讓她閉嘴,那是不可能的了,他唯有送出一巴掌,才能讓她清醒一點。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雲夫人差點一個趔趄摔倒,被雲陌扶住,“父親!”
楚慍上前勸道:“雲老爺不必動怒,雲夫人這樣焦急也是正常的,畢竟一個嫡女成了侍妾,實在是太卑賤了。”
雲修若不是身體健朗,怕是要被楚慍的話氣死。什麽叫太卑賤?他越想越生氣南味穀對於雲裳的事情實在是太衝動了,現在才有了這樣難看的局麵。
“讓王爺見笑了,”雲修賠禮,心中也是憤恨不已。都是群弱智的人,好好的正妻不做,偏偏舔臉做這樣的事情。現在能怪誰?這身份哪裏是那麽好要的?人家給的算情分不給是本分。
“王爺知道我女兒才是你的王妃,雲瑤不過是代嫁的,現在他們的身份完全可以換回來。”雲夫人吃了一巴掌沒有吃夠,雲修又要抬手,被楚慍製止。
“話可不能這麽說,一來,這個王妃本王十分滿意,二來,王妃長的什麽樣眾所周知,這件事隻有這樣隱瞞下去,否則雲家上下本王怕是憑一己之力保不住,這是欺君大罪。”
這句話徹底堵上了雲夫人的嘴。
稍稍安慰了一番,楚慍便牽著雲瑤回雲水謠去了,至於雲家的人,他讓管家安排一下。
雲瑤的心情並未受到影響,因為依風的情況好轉很明顯,個把月的分別,他瘦削的身體總算豐滿起來。
其實依風叔叔長的很不錯,從前高大魁梧的,皮膚白淨,雖然是個下人,可是身上有股傲氣。
依風在雲瑤的印象中,如同父親,和雲揚一樣,給她灰暗的生活帶來一絲絲光和期盼。所以這麽多年,無論遭遇什麽,她總覺得人的本性還是善良的,像雲家這樣的人畢竟少數。
晚飯過後,雲夫人就見到了花覓,雖然窩了一肚子火,還是不舍得數落花覓。花覓這個時候隻想讓雲夫人幫她弄到側妃的位置。
雲修來京城,首先暗地裏拜訪了幾個曾經賄賂過的官員。又與商場上來往的幾個商客相聚。進京的這兩日他可沒閑著。
這日一早,清舒打算約雲瑤出門,剛拐上通往雲水謠的長廊,看見一個久違的熟悉身影。
“段塵?”清舒心裏一陣歡喜。
段塵去江南一個月了,昨日半夜回到府上,此刻他正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往雲水謠的方向去,可能是急急忙忙,竟然沒有發現身後不遠處的清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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