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她已經從少女變成半老徐娘,可是清遠的名字對她來說依舊是又愛又恨。
好在花紗最後還是進了雲府的大門,還是跪在她的裙擺之下,即便將花紗折磨的不成人形,但雲夫人依舊沒有感覺多快樂。反而是多年來,清遠雖納一房妾室,正妻之位始終空懸,這讓她更加嫉妒花紗。
“清遠的女兒?”雲夫人細細盯著雲瑤看,“清遠的女兒?”
“雲夫人也知道清家兄妹是我夫君特地請來替我解毒的。若是在府上出了什麽事,王爺能饒了誰?”雲瑤冷笑道,目光落在雲陌的手腕上,“段塵不應該隻擰斷他的手臂,而是應該擰斷他的脖子。”
雲夫人見雲瑤這樣說,表情還如此冷漠,心中既厭惡她的態度,又感歎她的變化。
段塵眉頭一收,渾身殺氣又冒了上來,“若不是當麵殺人,怕嚇著清小姐,我會留他到現在?”
雲夫人本來聽見清遠,心裏堵的慌,再一聽是他女兒,和別人生的女兒,她就更生氣,當初自己那樣放低身份,不求身份隻求陪伴,他都拒絕的幹幹淨淨,以為他會為花紗守一輩子,最後不還是娶了人留了種?
“清遠一生未娶正妻,這個女兒想必是個庶出的,一個庶出的女兒就算被我雲陌看上又怎樣?雲陌雖不是我親生,可從小養在我膝下,他是雲府的嫡子,怎麽?身份配不上?”雲夫人說的很鎮定,根本沒有覺得哪裏不妥。不過自己的兒子看上了一個女人罷了,再說又沒有真的侮人清白,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雲揚想開口說話,隻是雲夫人一口一個嫡庶,他說話實在是沒有分量。他心中五味雜陳,歎息自己和雲瑤都是庶出的,又感歎雲夫人真的是膽大無腦,這是幽王府,眼前坐的是皇帝的親弟弟。欺負的人是誰?蜀山唯一的女兒,哪裏還有什麽嫡庶?
雲修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雲夫人,輕吼道:“閉嘴。”
楚慍冷冷道:“雲修,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若是沒有合理的解釋,本王保準雲陌有來無回。”
這種威脅,也隻有楚慍能說的直接了當。這意思明顯,若是雲修沒辦法帶著雲陌平息這件事,得不到清舒的原諒,他會要了雲陌的命。
“王爺,雲陌知道錯了,等會我親自帶他去跟清小姐負荊請罪,請王爺息怒。”雲揚跪了下來,為雲陌求情,事情終究沒有釀成大錯,以他對兩人的了解,隻要態度誠懇,想必會得到原諒的。
雲瑤看了一眼哥哥,又看了看雲陌,簡直是不能比,為什麽同是一個父親,差別這麽大?
彼時,清墨也帶著清舒過來了。
清舒剛剛受到驚嚇,不過很快將心情從驚嚇轉變成驚喜。現在她完全忘記雲陌帶來的不悅,要不是雲陌,她還在生段塵的氣,莫名其妙的氣。
她低頭進到廳內,看都沒看跪地的幾人,餘光全在段塵的胳膊上,她想上前詢問,可是廳內都是人。
“王妃姐姐,”清舒上去拉著雲瑤的胳膊。
“剛才嚇著了?”雲瑤問。
雲夫人這才仔細看了看清舒,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