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哪裏能說得清。
“各有各的愛好,那丫頭正好順了幽王的眼,這也不代表咱們的女兒他不喜歡,男人嘛,朝三暮四很正常。”雲修端起茶杯,茶已經涼了,他呆呆地看了杯子裏的水,眼前出現花紗的麵容。看樣子這京城要住上一段時日,不知道幾時能回去,幾時能見到她。
“老爺心裏一定有想法了,您打算怎麽幫助女兒?”雲夫人看見雲修這個樣子,以為他還在想法子,誰知道他心裏在想花紗。
雲修有意無意地答了一句,“這件事急不得,明日我跟幽王說一聲,既然遠道而來,自然要去拜訪拜訪那些‘碩鼠’。
吃過午飯,楚慍陪雲瑤去看了依風,自從毒被清墨解了以後,依風的身體恢複的很好,隻是手腳還不靈活。
雲瑤摸著他的手,那隻手長不了肉,她沒有問依風叔叔經曆了什麽。可是她知道現實很殘忍,那手指上的肉若是沒猜錯,是被人放在有腐爛功效的藥水裏浸泡過的,手皮緊緊包裹著骨節。
楚慍在石門外,午後太陽偏西,這個小屋子背陽,十分陰涼。
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半躺在床上看了起來。聽著石洞裏有一句沒一句的對話。
因為依風的眼睛曾受過傷,所以不能受強光刺激,楚慍才將他放在山上。從前這個山洞,隻有他自己夏日過來避暑,他喜歡在這裏看書,有時候一看就是一整日。依風還是第一個跨進這裏的外人。
雲瑤拿來梳子,邊給依風梳頭,邊問:“依風叔叔是怎麽找到瑤兒的呢?”在那片樹林裏住了那麽久,她都不知道深潭邊的石涯間藏著一個人,他白日不能見光,隻有晚上偷偷出來,而晚上才是那些不軌之人耍歪心思的時候,比如雲喬。
其實雲瑤不知道,雲喬自從知道她的下落,夜裏偷偷來過兩次,都是被依風嚇跑了。他像幽靈一樣夜裏出來守在雲瑤的院子外。清晨又潛入石壁中。
雲瑤將依風的頭發束起來,放下梳子蹲在依風的麵前,“呀,依風叔叔還是那樣好看。”
她以為依風不會說話,是因為曾經受了傷中了毒,然而並不是,他隻是幾年沒說過一句話,好像忘記怎麽說話。
依風笑笑,伸出手摸摸雲瑤的頭。
雲瑤剛到樹林的第二年,依風偶爾一次跟上雲揚找到了她,那時候她才十一歲吧,瘦瘦小小的,好在聰明伶俐,又能吃苦,自力更生完全沒有問題。那時候他是真的想摸摸她的頭,抱一抱她。
可是被雲修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他,最終隻能躲在石壁中度日,白日不能出來,晚上才守在雲瑤的院子外,天微亮時,再去找點吃的,野果子,草,老鼠,鳥,深潭裏的魚,因為抓魚,他成了‘水鬼’。
“妞妞……長大了。”依風說的有些吃力。
雲瑤熱淚一滾,妞妞?好多年沒聽過了,那是她的小名。親密一點的人,如雲揚,還有母親都是喊她:瑤兒,隻有依風喊她妞妞。
老天真是太偏愛她了,她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了,沒想到這一刻重溫,竟是如此的甜蜜。
她將臉貼在他的腿上,無聲地流淚。他經曆了什麽雲瑤完全能猜出,不管怎樣能活下來就行。
其實不管是雲瑤,還是依風,現在內心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