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心了,我就將你毒瞎,將你關起來。”她撅起小嘴恐嚇。
“關...起來,做什麽?”
“關起來用鞭子抽,”雲瑤一本正經。
楚慍壞笑,他已經將‘汙’的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你有鞭子嗎?你隻有鎖鞭子的孔。”
雲瑤:“.......”
“不能一輩子,要幾輩子都對你好。”
這個回答,雲瑤很滿意。
“我今日去光華社聽曲,還發了一筆橫財,嘿嘿。”對於雲瑤來說一百兩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咦,人家聽曲子花錢,你怎麽還發財?”楚慍好奇。
雲瑤主動匯報今日的所見所聞。並狠狠痛斥了清河郡主,看起來溫和的人,其實骨子裏都是垃圾。
楚慍隻是聽聽,就她說的憤憤然的東西,實則再正常不過,尤其是京城,跟她那時候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不一樣,京城繁華的表麵下多少肮髒?
他端了一杯酸梅果汁遞給雲瑤。
“我想加點冰塊,我想喝涼的。”雲瑤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楚慍端過來喝了一口,認真道:“已經很涼了。”
“涼透心的那種涼。”雲瑤繼續哀求,即便盛夏,她最多也就是吃幾顆冰鎮葡萄,從來不準喝冰涼的東西。
“女孩兒不可以吃冰冷的東西,這是奶娘說的。”楚慍刮了一下雲瑤的鼻子。
雲瑤知道他不同意的事情,再求都沒用,索性接過杯子將大半杯果汁喝完,又摸了幾個蓮子吃起來。
邊吃便看著滿塘的荷花發呆,“顏子思為什麽那麽恨我,在坑裏放蛇還要放蜈蚣,真正是要置我於死地。”
“她是嫉妒你得我喜愛。”楚慍說完又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也是哦,若是我毀容就得不到你的寵愛,她心裏就舒坦了。”雲瑤歎了一口氣,無冤無仇的,這怨恨從哪裏來,還這樣凶橫。
楚慍捏著她的小耳垂,揉了揉,“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愛,就像我從前毀了容,你喜愛我一樣。”真正的喜愛豈能局限於容貌?“不過那坑裏沒有蜈蚣隻有蛇。”他再次肯定。
當時雲瑤趴在那裏裝暈,具體也不知道顏子思的臉到底是怎麽毀的,“人不能太壞了,說不定有隻蜈蚣正巧路過。”
楚慍道:“那隻蜈蚣不是普通的蜈蚣,是長期以毒喂養的蜈蚣。”
以毒喂養?說到這個,雲瑤首先想到是南味穀養的毒蟲,可是花覓不可能將毒蟲帶在身上,因為她不可能猜到顏子思瑤害雲瑤。再說他們入宮是爭取側妃的位置。
雲瑤突然看著楚慍,眼神裏都是疑惑,“該不會是?”
“是我,蜈蚣是我的。”楚慍將手上剝好的蓮子放入雲瑤的手上。
雲瑤詫異,“你的。你要顏子思毀容?”
“是!”他原本不想告訴她,怕嚇著她,對於雲瑤,她的手段最多就是心慢慢變硬,但是若要害人,她做不到。可是這世間太多女人心狠手辣,顏子思三番五次生出這樣毒辣的心思,楚慍忍無可忍了。
明的他自然不想與顏家和皇家鬧翻,既然大家都喜歡暗地裏來,那他願意奉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