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本就是個弱勢群體,在危險麵前毫無招架力,就如她從前的小丫頭斂笑一樣,死的時候都是經曆著莫大的痛苦。
“鎮南王最疼愛的女兒被人以那樣的方式毒害,嫡子又被人做了神童,這樣惡劣的事情,他身為父親還能在南境呆的住嗎?”雲瑤說的很淡然,似乎鎮南王已經在來京的路上。
清河郡主聽到神童二字時,臉色明顯變了,她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神童,”自知說錯話,慌忙轉開話題,“南境離的這麽遠,父王來了又怎樣。”
而雲瑤揪住神童兩個字,沒理會其他,“南境祭山祭河都喜歡用十歲左右的男女童,每年有多少所謂的神童慘遭毒害?還有我聽說南境有古老的巫族,這個族的聖女死去後,會尋十二童男子做成真人塑像,以守護她們的靈魂。”
“那又怎樣?我還活著。”清河郡主心中突然明朗起來,確實有這樣的說法,可是那是針對死人的。
“看樣子這個人真的不是你。”
眾人輸出一口氣,不知道雲瑤到底說了些什麽,肯定也是她先肯定的,沒想到大家都一致認為這雕塑就是清河郡主的時候,雲瑤又突然否定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查出凶手,那個掃地僧找到了沒有。”桑奴突然問向外麵。
外麵有人應了,說還沒有找到。
雲瑤則不合時宜接了一句,“找不到了,若是沒猜錯,清河郡主一來就讓他跑了。而且就是從屋後的這條路跑的。”
大家現在也不再接句了,就等著雲瑤將所有的疑團解開,畢竟關於南境的秘密,雲瑤知道的比別人多,她也算半個南境人。
“你不要血口噴人,本郡主反而覺得這事情與你有關。”清河郡主眼裏掩飾不住慌亂。越說越鎮不住場麵。心裏有鬼,再沉穩,也會被細微的動作或者表情出賣的。
“我沒有血口噴人,而是你惡毒至極,這尊塑像到底是誰的,你父王總有來的那一日,到時候你跟他解釋。”
“我已經說了,與我無關,”
“那與前王妃有關吧?”
“死賤人.....不許說我母妃。”清河郡主滿臉怒氣衝過來,一把推開雲瑤,“不準提我母妃。”
雲瑤往後一個趔趄撞在另一個男童的塑像上,那塑像悶聲倒地,如同一個真孩子倒地一樣。此刻她沒有恐懼,而是遺憾地看著地上的男孩,“這是光華社老板的獨孫,我經常去他祖父的社裏聽曲子,失蹤很多天了,原來在這裏。”
劉大人和其他人一聽都仔細瞧著地上的孩童。被灌了水銀,身體不會腐爛,隻是手段太殘忍。
雲瑤走到女塑像麵前,雖然她不知道前鎮南王妃的為人怎麽樣,但是她已經死了,死者為大。她雙手合十拜了拜,“今日多有得罪,還請王妃莫怪。”她上前摸著王妃的腳,對清河郡主道:“這尊塑像若是單看容顏,自然不能肯定是你,但是她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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