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圍著楚秀,有一隻還用舌頭舔楚秀冒血的臉。周圍充滿死亡的氣息。
楚秀動了動,眼裏都是絕望。
少年站在陡坡上方大聲道:“我要看著它們掏出你的心肺,將你撕成一塊一塊的吃下去,撕裂的魂魄是入不了輪回,去不了黃泉。”
欠人的總要還,本息都不能少。
……
楚慍將這些謎團說完,雲瑤輕微的鼾聲已起。
這兩天真累,楚慍差不多兩日兩夜未合眼,應該好好睡一覺。
次日一早,楚慍便進宮了,就這兩日半山寺發生的事情,楚驍要他進宮商議。人剛到上書房,便聽見桑奴說顏子矜在香山跳了護城河,以死謝罪。
楚慍歎了一口氣,心中暗歎,顏博殺了兒子,想必這個女兒也是他逼死了,這樣是否可以平息鎮南王的怒火?
“顏府真是讓朕汗顏,這出的都是什麽事?”楚驍頭痛。
楚慍本是不管朝中事務的,楚驍一直也防備著他,現在楚驍依仗的勢力頭目出了這等醜事,明顯是家教問題,此刻大臣們已經鬧的沸沸揚揚。
“現在大臣們都等著看朕怎麽處理顏家,這個時候朕怕是要收一收顏博的權力,讓他好生休養休養再回來。”楚驍道。
“皇上聖明,此事雖不是顏相直接參與,但畢竟家教不嚴,且鎮南王不日將入京,還是等一切落定之後,再恢複顏相的權職。”楚慍補充。
“最近諸事不順,朕甚煩憂。”楚驍頭痛欲裂,他是靠著顏府拉攏著鎮南王才穩坐江山,現在事情偏偏出在顏家和鎮南王兩家頭上。
楚慍恭恭敬敬,“這件事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皇上何不趁機正一下京中風氣,好警醒那些憑借權勢為非作歹的紈絝子弟。”
桑奴道:“皇上,這件事或多或少與縹緲閣有關,奴才聽劉大人說之前縹緲閣從橋西山莊找男童送給顏府,這才慢慢滋養了清河郡主這樣的人……”
楚驍若有所思,從前他自然不願意管那些人,能為非作歹的,家中不是有權就是有錢,楚驍是要靠他們支持的。可是現在清河郡主和顏拙做出這樣令人發指的事情,他若是再裝聾作啞不出來表態,恐怕會令老百姓不滿。
“桑奴,傳朕口諭,即刻嚴查縹緲閣,隻要違規,格殺勿論。”楚驍麵露慍色。
從宮裏出來,楚慍依舊去了味軒,味軒離皇宮最近,所以他從宮裏出來都會順便去味軒。因為是夏天,他每次都要親自等新鮮出爐的糕點帶回去給雲瑤吃。
味軒二樓的一個豪華雅間就是特地為楚慍準備的,這裏的窗戶打開,一邊可以看見城內的湖,一邊是熱鬧的街。
楚慍正悠悠地喝著茶,無意中看見一十分熟悉的身影從街對麵走過。
“奶娘?”楚慍剛打算喊她,卻不料她直接拐了個彎消失在不遠處。
奶娘很少出門,深居簡出的婦人,自從進入幽王府,過的就是吃齋念佛的日子,大部分時間不是在齋堂,就是在雲水謠給雲瑤長本事。今日怕是進府這麽些年,第一次逛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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