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知道了一些,所以他才借楚驍的手滅了秦王,讓高氏生不如死。
“你母親雖是貴妃,除了先皇的愛,沒有其他勢力支持,永遠都被高氏踩在腳底下。高氏動了你母親的保胎藥,才導致你早產。”這些是沈氏猜的,她隱忍多年,為的就是守在楚慍身邊。
沈定南死後,她身邊所有的人都被高氏賜死,先皇看楚慍小,用了一種秘束使沈定北的容貌改變了一點,勉強留下沈定北。
那天聽到有人說少年奇怪的胎記,她詳細問了,有了大膽的想法,姐姐或許根本沒死,隻是先皇知道宮中危險,將她送走了。
“子嬌已經親自檢查了,確實有一模一樣的胎記。”楚慍道。
沈氏仔細想著什麽。沒有說話。
“我們的胎記與父皇的一樣,我也查過,楚氏子嗣不豐滿,所以血統純正的都有那塊胎記。”楚慍道。
“這就印證了我的猜想,可是我怎麽也想不通,為何他會淪落如此?”沈氏真是一頭霧水,好歹也是先皇的子嗣,先皇那樣英明睿智的人,怎麽可能允許姐姐和孩子落難?
“或許他隻是先皇不小心臨幸了一名女子,又不知她會懷孕,這才沒有照顧到他們。”沈氏猜想。
楚慍也想不通,事情總是有變故的,有可能母妃從來沒有離開過京城,又或許是被高氏發現,後來父皇失去了母妃的消息。什麽可能都有,比如,雲瑤當時被雲家接走,楚慍找了半年都沒有找到,若不是代嫁,誰能想到這些?
“姨母放心,子嬌已經讓段塵去查他從前丟失的一塊月牙玉,我記得當時有個小孩被打死,他曾說過,用一塊月牙玉給那孩子換了一年的奶水。”
“月牙玉?”沈氏渾身一顫抖,“月牙玉?”
“奶娘見過母妃有這個月牙玉嗎?雖然我沒見過,但大概形狀似月牙。”楚慍猜測。
沈氏努力回憶,與姐姐的一點一滴這些年都深深紮根記憶裏。她扶著一旁的柱子,指甲死勁地摳著。
她好像要想起什麽,最後腦子又一片混沌,她肯定沈定楠沒有什麽月牙玉,又好像聽過誰有月牙玉。
楚慍小有失望,他安慰奶娘:“不管他的母親是誰,他都是我的兄弟,這一點已經沒有疑問了,等玉找到,再看看。”
沈氏點點頭,說起姐姐,想起這些過往,一並想起遭難的沈家滿門。她平淡的麵色就會被哀傷代替。
楚慍不打算再提這樣不開心的話題,他覺得沈氏這輩子所有的心血都放在楚慍身上了,而她明明年紀還不大,四十還不到,還可以找個伴,不是說少是夫妻老來伴?他希望她的晚年不是與花花草草在一起。
他鼓足勇氣,想撮合沈氏與歐鼎川,“姨母,您與老師的過往,子嬌不清楚誰是誰非,可是這都過去這麽久,您還不能原諒他嗎?”歐鼎川的為人,楚慍再了解不過,隻是男人考慮問題和女人不同,當初楚慍想歐鼎川也是萬般無奈才做了那些,最後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結局,若是錯,就錯在老師不夠勇敢果斷,否則也沒他楚慍什麽事了。
唉世事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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