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他同胞弟弟為太子。後來他又遇到父皇派來追殺的人,目的大家都知道,殺了他,好推卸責任給大楚。
誰能想到殺他的是他的親生父母。段塵多少個夜裏這樣問自己,到底怎麽了?
後來他想通了,從小更喜愛弟弟的父皇和母後為何冊封他為太子?真相很殘酷,就是因為大楚要大越太子做人質,不受喜愛的他才走了‘狗屎運’被選中,從選中的那天開始,父皇母後便已經舍棄他了,甚至做好殺了他的準備。
那時段塵雖然逃脫了追殺,隻可惜他太小了,從此一國太子便成了街頭的小乞丐,以乞討為生。直到後來某日,他差點被人打死,楚慍正好路過救下他,兩人開始行影不離。
楚慍見段塵這麽說,露出遺憾:“清家雖是江湖,可無論哪裏對於門當戶對和身份極為看重,你怎麽才能娶到?”
“等過段時間,見了清前輩再說,實在不行,王爺可以幫幫我嗎?”段塵問。
“怎麽幫?”
段塵臉上露出壞笑,“王爺不覺得皇上昏庸無能,違背了先皇的意願?他除了享樂根本就無所作為,再這樣下去,恐怕不行,王爺不如奪了江山,這樣既能安撫先皇在天之靈,又可以順便抬一抬我的身份?”他還真敢說。
楚慍:“造反可不行,大逆不道!”
“真正的大逆不道不是奪位,而是看著國家衰退,百姓困苦而無動於衷!”段塵道。
楚慍笑道:“你的媳婦你自個想辦法,別指望本王。”
段塵搖搖頭,他好歹也是個名義上的太子,還有個王爺做後盾,結果,屁用沒有,這個王爺特不給力,還沒有就撇清責任。
“早點回去洗洗睡覺。”楚慍見他不說話。
段塵歎了一口氣,起身來到窗前,這個窗戶開的方向指著清舒住的地方,“現在不愛睡覺了,天太熱,睡不著。”
楚慍自從娶了親以後,整個人汙的不行,身邊的清流都要被他帶壞,他哼笑一聲:“我看不是天熱,是你身上熱。”
段塵投來疑惑的目光,楚慍這話說的讓人回味無窮,他眉頭一皺,憑感覺楚慍後麵將說不出什麽好話,“天不熱,我能熱的起來嗎?”
“你懂什麽,男人的熱有時候真與這天沒有關係,就算冰天雪地,你也會感覺到熱,燥熱,難以發泄的那種。”楚慍說到很平淡,但是段塵體味道一股‘汙’味。
他眨眨眼睛不知道該怎麽接楚慍的話。
楚慍道:“真是個憨憨,現在你還不懂,以後娶了親你就知道了,經常會想發火。那時候你就知道撩撥夫人是一件其樂無窮的事。”比如他經常逗的雲瑤又氣又愛。
“.......”
“唉!”段塵起身出門,他得回去洗幹淨睡個好覺。
遊廊兩邊葳蕤叢生,即便是夜晚都能感受到生機勃勃。明月掛在樹梢,段塵欣賞著夜景,目光投向清舒所在的位置。
三天未見了,如果現在是白天,他應該會去告訴他回來了。這個時候她應該在睡夢中。不知道夢裏有沒有他。
淺淺的笑在他的嘴角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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