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關起來。”說完楚慍朝雲瑤走去。
雲瑤看見楚慍,精神才振作起來,她盤腿坐在軟榻上。
“夫君,我今天不高興!”雲瑤道。
“嘻嘻,我就是來讓你高興的。”說完很自然地在雲瑤額頭點了一下,又將她摟進懷裏。
雲瑤推開他,“天熱,你不要靠我這麽近。”
胡說,這裏涼涼的風,旁邊的盆裏放了許多冰,一點也不熱。
“不靠這麽近,我怎麽讓你高興啊?”他故作委屈。
“你倒是說說怎麽讓我高興啊?”
楚慍神秘嘻嘻招招手:“我給你變個戲法。”
雲瑤見他那樣,果然來了興趣,湊過去,“什麽戲法?你教教我。”
“你......自然條件不夠。”他往榻上一躺,“過來,你曉不曉得小青蛇怎麽變成你大蟒蛇?”
雲瑤翻了他一眼,死不正經,“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麽好話,也不知哪裏學的這些不知羞的東西。”
楚慍坐起來,不服氣,“那小娘子又是從哪裏學來的?”
原以為雲瑤要暴起揪他掐他,誰知沒有,雲瑤隻是微紅著臉:“當然是跟你,你又是跟誰學的?”
楚慍又神秘兮兮,小聲道:“我老早沒遇見你的時候,就經常夢見你,這些都是夢中的你教我的,用實際行動教我的。哈哈。”
“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雲瑤騎在他身上,將他的嘴都揪變形了,“還跟我學的?”
“不是不是,是我用實際行動教你的。行嗎,夫人手下留情。”楚慍左右躲避,不停求饒。
雲瑤扼住楚慍的喉嚨,警告:“你說啊,你繼續說。”
“咳咳,夫人,你這是謀害親夫,是要受到懲罰的!”
“什麽懲罰你倒是說說看。”
“你不是最怕蛇嗎?”楚慍握住她的手,笑道:“我有對付它的好辦法!”
雲瑤怕蛇是因為她小時候住的院子經常莫名有蛇,她被咬過好幾次,而且她對蛇身上的花紋很排斥,每次看見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現在因為這個事情,經常被楚慍拿出來使壞。
雲瑤瞪著他,她發現者自己和楚慍在一起,永遠都說不過他,因為他皮厚嘴賤,皮厚者無敵。
見他不說話,楚慍自顧自,“不說話那就是怕,既然怕,就要找個徹底我就懲罰你用手拿著將它塞進窩裏,這樣它就不會亂咬人了。”
雲瑤將桌子上的冰鎮的葡萄塞了好幾個放進他的嘴裏,堵上他那張破嘴。
楚慍的臉都扭曲了,也不知道是冰的還是酸的,“小沒良心的,我這是在教你怎麽對付蛇,你怕它躲它沒用的,它追著你咬,還給你噴毒液,你隻有那樣,它才能平靜。”
雲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剪刀,拿起來哢嚓哢嚓,又在楚慍麵前晃了晃,“你這個辦法確實還不錯,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徹底解決危險的好辦法。”
楚慍猛地坐起來,往後退去,“你,你要幹什麽?”
雲謠慢吞吞剪著指甲蓋。
楚慍鬆了一口氣,繼續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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