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帶路的人看了一眼楚慍,楚慍點點頭,“那我們先去看看涵弟和清月。”
自始至終,顏博都閉眼,沒有理會門口的一群人,直到人都走完了,門口的光亮被騰出來照進大殿,他才緩緩睜開眼,看著偉岸的佛像,心生悔恨。
冰室在後山一個很深的山洞裏,剛到洞口,裏麵一陣陰冷撲麵而來。
楚慍眉頭微皺看著楚泰,楚泰的神情悲傷,昔日勇猛無比的將帥,此刻被打擊的好像都快站不穩,洞內的陰風一陣一陣,快要將他吹倒了。
“叔父節哀,您這樣,子嬌不放心,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清河?”楚慍試探地問道。
楚泰許久才將目光從黑漆漆的洞口移到楚慍身上,他眼中閃過疑惑,許久才想起自己的大女兒清河郡主。
他沒有說話,直接進入洞口,消失在黑暗中。
楚慍等人侯在洞門外等候,這個時候跟進去,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反而會讓一向高傲的鎮南王難堪,自己的一雙兒女慘死,卻死在自己的女兒女婿身上,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洞內發生了什麽大家不得而知,可是楚泰從洞口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驚呆。若說楚泰日夜趕路,進京後也隻是疲憊和憔悴,可是現在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花白的頭發全白。
誰都沒有說話,楚泰搖搖晃晃走出來,整個人像壓了座山在身上,步伐挪的極慢。
桑奴想上去扶一把,但又不敢,生怕他抽劍揮了自己。
“王爺,您沒事吧?”
楚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桑奴,這死太監問的什麽話?眼睛瞎了嗎?沒事?怕是楚泰想死的心都有。
楚泰扶住洞門,低頭半天才跟帶路的人道:“清河郡主在哪裏?”
“紫棠峰的禪房裏。”有人輕聲道。
“帶路。”
楚慍猶豫,壓低聲音,“需要我們陪您嗎?”
楚泰搖頭,獨自跟著帶路的人去了清河郡主關押的地方。
去紫棠峰的路難走,雖然隔山相望,可是中間隻一人而過的小路到達,峰頂四周全是懸崖,一座孤零零的閣樓立在那裏,楚泰看了內心各種滋味揉在一起。
走到一半的時候,楚泰停下,“就是那件房屋?”
“是的,王爺!”
“你回去吧!另外幽王他們都可以下山了,今日本王就在山上。”楚泰吩咐完,自己朝閣樓走去。
風很大,楚泰束起的頭發被吹亂,他站在閣樓門前,周圍隻有風呼呼的聲音,院內雜草叢生。
閣樓的門窗緊閉,窗戶紙都破了,黑暗從大洞小洞透出來,讓人不戰而栗。
楚泰推開門,一股陰森撲麵而來。
許久陽光才將屋內的一切顯在楚泰的眼裏,擺設很簡單,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一角的床上,床角縮著一個頭發蓬亂的人。
楚泰穩了穩步伐走到床前,隻在床前站了片刻,他便滿眼陰鷙,抓起清河郡主的頭發,將她拖下床,直接拽著她的頭發撞在屋內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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