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麽,鎮南王有本事,楚慍同樣有,更何況還有個桑奴,看樣子鎮南王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你們趕緊去對麵。免得傷了大家。”楚慍道。
大家都盼著這句話,離開對於大家來說是最好的。
院內楚泰想離開,可是被桑奴堵著。
“滾開!”楚泰惡狠狠看著桑奴,“死太監,活得不耐煩了?”
楚慍緩緩走進來,輕笑:“鎮南王想去哪裏?現在你隻能去一個地方。”
桑奴接句:“那就是地獄。”
楚泰看著兩人,配合的默契,突然大笑起來,“蠢皇帝,身邊最貼身的奴才,原來是別人的狗,自己還蒙在鼓裏。”
“那又怎樣?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去告訴他嗎?”桑奴道。
楚泰哈哈大笑,“幽王的狗竟然爬到幽王頭上了,你主子都沒說話,你哪來的勇氣在這裏充大?”
楚慍背手來到跟前,聲音不大,“隻有你這樣的狗,才被先皇錯當成人。”
“楚慍你最好給老子讓開,否則,今日就讓你死在這裏,等你死了,老子立馬去捏死那個昏君,自己當皇帝。”楚泰不知道是說胡話,還是心裏話。
“能活著從這個門出去再說吧。”桑努道。
楚慍退到一邊。
桑奴朝楚泰劈來一掌,楚泰側身讓開,速度極快回了一掌。
楚慍站在院外看著雲淡風輕,聽著身後拳頭帶出的呼呼風聲。
打鬥並未有持續多久,身後出現拳頭打在身體上發出的悶聲和骨骼斷裂的脆響,楚慍才單拳背後來到楚泰麵前。
楚泰此時麵目全非,可是眼睛還能看清,桑奴抽開綁在拳頭上的布扔向一邊,“王爺!”
“多少年沒看你出拳了,還是這樣有力。”楚慍微笑。
桑奴站起來,“王爺過獎,您交給屬下的本事,屬下不敢懈怠。”說完他往一旁挪了挪。
楚慍半蹲在楚泰麵前,嘖嘖兩聲,“鎮南王這些年清閑日子過久了,這麽不經打?還是剛才在女人身上耗損了力氣?”
楚泰動了動嘴角,“清河說是你,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你鋪了這麽一張大網就是為了圈殺本王?”
“你現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不過你這一家子相愛相殺,真是一場好戲。否則,想要動你南境,本王得下點功夫。”楚慍目光淡淡,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這迷人的笑容在楚泰眼裏簡直就是罪惡的展現。
“狗雜種,若不是有我等,你楚氏江山能坐的這麽穩?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東西。”楚泰憤怒的臉已經扭曲了。
楚慍依舊不急不躁,“你們跟著先皇守社稷,可是你們的榮華富貴哪一樣不是先皇賜的?從古至今,沒有異性可以稱王,他為你們破了例,可是你們回報的是什麽?”
楚泰一時心虛沒有接話,這些年他確實膨脹了,當初先皇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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