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妙還在努力往大門口爬,隻有爬出去,才能呼救。
鮮血一直從台上拖到外麵,而雲修就這樣跟著到了外麵。
很快周圍人目光移過來,並將兩人圍在一個圈裏,這個圈跟著兩人慢慢移動。
知道情況的人隻是覺得場麵血腥,不知道情況的人還在打聽這果體女人和提劍的男人有什麽關係?
雲夫人眼裏都是恐懼,對死亡的恐懼,她想求饒,想跟雲修說這一切都是雲瑤害的,可是身體裏的某種力量驅使她一直往前爬。
意識逐漸模糊,最後她花了所有的力氣,回頭看了一眼雲修,將他凶橫的表情印在腦海了,說了句隻有自己才能聽清楚的話,“雲瑤,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是雲瑤讓她以這種極端羞恥痛苦的方式死去,被自己的丈夫活刮,被世人笑話,而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安慰她幫助她的人。
雲修看她一動不動,用腳踢了踢,隨後扔了劍蹲在一旁。
就在雲夫人爬出去的那會,花覓的臉上被潑了一杯半開的水,她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眼睛眨了半天,才看清是雲瑤站在麵前。
“你...是你?”花覓眼裏的疑惑已經換成憤怒。
雲瑤抬起一隻腳踩在她旁邊的凳子上俯視她:“是我。”
花覓不知道雲瑤是怎麽辦到的,她是怎麽讓管家出現在這裏和雲夫人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給他們下了什麽藥?”若不是下藥,他們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而且是當眾。
雲瑤冷笑,“你不是喜歡用催情藥害人嗎?你不是喜歡用情蠱嗎?你還不明白嗎?”
“你給他們下了情蠱,不可能!”花覓不信,她哪能弄來情蠱?而且情蠱毒發沒有固定時間,就算毒發不一定要急不可耐發生關係才能解,“你當我傻嗎?”
雲瑤知道她不信,不信也改變不了事實,她就是給雲夫人和管家下了情蠱,楚慍給她的那對成熟的情蠱,她用出去了。
早上她說不來看表演,而是去了雲府,找了個借口將管家騙到雜技社,雜技社她花了不少錢打點,她很輕鬆將人帶進後台,將人迷暈。
她化了妝坐在離台子最近的地方,時刻注意著雲夫人所在的那間雅座。
原是想等結尾找個由頭將雲夫人騙下來,誰知化了妝的雲瑤都能被雲夫人看見,並跟了出來。
“你對情蠱了解多少?南味穀的情蠱以毒喂養,而且你們的蠱不成熟,所以要養一段時間才可以,而我的蠱是成熟的,一入體內隨時可以發病。”雲瑤笑的很邪魅,湊近花覓的耳邊,“你們南味穀的蠱是以毒喂養,你猜我的蠱是用什麽養的?”
花覓對情蠱不是很了解,種情蠱是花妙的意思,“用什麽養的?”
“催情藥!你不是喜歡用催情藥嗎?我好奇,就試試看,原以為沒什麽不同,可是當我將催情藥丸喂給那對狗男女時,情況就不同了,它會誘導他們體內的蠱蟲活躍,男女一旦觸碰便一發不可收拾,真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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