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沈禦風也不是喜歡吵架的主,跟大臣們說話都是言簡意賅,點到為止,和後宮的女人說話也是惜字如金,怎麽一見到春草兩人就要開戰?
沈禦風不以為然,頗為得意道:“普天之下,我隻與一人吵。”
桑奴根本猜不透沈禦風的腦回路,不過這句話也給了桑奴信息,春草在沈禦風的生命裏是與眾不同的。
沈禦風不會表達感情,吵架或許是他表達的一種方式,比如吃醋的時候他可能會和春草用諷刺的話語吵架。春草不理,忽視他的時候,他會用憤怒的情緒吵架。若是春草看不起他,鄙視他,他就會用強勢的態度吵......這樣一來,桑奴特別想看看兩人互表心意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吵?拭目以待。
回到山莊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沈禦風讓桑奴好好查查遇到的事,他猜與縣官還有地方的某種勢力有關,有這樣的地方父母官,老百姓還有日子過嗎,他要嚴懲。
沈禦風先是洗了澡,然後去了臥房打算好好睡一覺。
當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寬大的床上時,春草端著藥膏紗布東西進來,“起來。”
“我要睡覺。”
“抹了藥再睡,”春草直接將他拉起來。
沈禦風看看自己胳膊和腿,又摸了摸鼻子,“這點小傷不用塗藥。”
看著春草不大美好的臉色,沈禦風決定不說話了,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
春草認真地處理傷口,很快將要包紮的都包紮好。
最後看著沈禦風的鼻子,鼻梁上的口子不小,還沒有結痂,她拿起藥膏湊近沈禦風。
第一次靠的這麽近,沈禦風能感受到春草撲在自己臉上的氣息。
他咽咽口水,腦補一些不可描述的場景。
從前他沒想過這些,現在想想好像也蠻有樂趣的。
想著想著就莫名其妙地笑起來,而且表情怪異。
他笑的身體發抖,春草沒辦法塗藥,就那樣坐在他麵前盯著他。
而沈禦風好像是被邪祟附身一樣,隻是看著春草傻笑。
“你做什麽突然笑成這樣?”春草忍不住好奇。
沈禦風湊到春草耳邊嘀咕幾句。
說他憨,還真不是一般的憨,他將楚慍說給他聽的那些混蛋話一字不落地複述給春草聽。
春草滿麵羞紅,咬著薄唇站起來。
沈禦風並沒有察覺自己話語不妥,還滿臉天真地看著春草。
春草伸出手,然後握成拳,一拳落在沈禦風的鼻梁上,“死流氓。”
沈禦風捂著鼻子,滿臉詫異,生娃的事對於所有的人來說都是正常的事,而且他沈禦風的生娃已經被大臣們提上議程,成為國家大事,怎麽到春草這裏就變成流氓?
“我這次就是來找你生娃的。我.....”
又是一拳,“臭流氓,你再說!”
再打鼻梁真的要歪了,若說破相沈禦風還能忍受,若是鼻子歪了他萬萬忍受不了。
算了不說了。
沈禦風捂住嘴,往後一倒。
春草委屈巴巴,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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